你早点回京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还是会嫁给皇帝,做个敬业负责的工具人
“”长安侯被这根本不是安慰的安慰噎住,手松了开,但还是不肯放弃地跟元映道“这些天你再好好想想,本侯爷还会再来。你父亲把你安排到萍乐坊,应该也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我不会让那些人进来搜查。”
元映“嗯”
长安侯以为他在萍乐坊是元老爹的安排
“好了,我该走了。你自己回去多注意些,别让醉倒的恩客占了便宜,不然我见一个剁一个。”长安侯说完,露出一个白森森的笑,也不愿表露出太留恋少年的样子,率先转身一副风流成性的模样往主楼那边走去。
元映一头雾水地目送他远去,觉得这也是位奇人。
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会脑补吗
004试探回答可能你表现得太笨蛋了
元映哼了一声,不再理对他有所偏见的伴生系统。
除却这段插曲,元映剩下的路便十分顺利,他走进皇帝为他安排的翎潇阁,屋内没有点灯,乌黑一片,月光透过向湖那边的窗户洒了进来,朦胧照亮屋内的摆设。
元映有些夜盲,磨了半天才拨开灯盏,点亮烛芯。
烛火由小变大,烛光慢慢驱散屋内的黑暗,直至最中心的桌边,显出坐在那不知等了多久的玄衣男人,他沉默如山地盯着还在摆弄灯盏的少年,因着背光,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是难看还是面无表情,一双蓝眸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大海,死死锁住灯前的少年。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元映被神出鬼没的男人吓了一跳,差点将刚点亮的灯盏推倒在地,他有些生气地转过身瞪向坐在桌边的拓跋攸,道“进屋为什么不点灯这样很吓人的”
拓跋攸沉默,盯着并无多少心虚表情的少年,又问“刚才为什么拒绝跟他去凉州”
刚才楼孟镜不是都说了吗他最初并不是真心倾许,接少年入宫也是为了利用,就算后来真的想立他为后,也改变不了一开始的恶毒想法。
就算知道如此,也不会对他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