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龙卫的刀不能慢。至于元映那边,日后不用再管。”
甲二弄不懂皇帝的意思,因着之前的教训,他大着胆子追问了句“日后属下不用监视元公子”
拓跋攸想到刚才笑容晏晏的少年,垂在桌上的手无节奏地敲了敲,道“照旧,但是人不能死,朕还有很多地方用得着他。”
甲二顺从应了,心道看来日后他还得暗中保护元公子。
“还有一事。”
“主子请说。”甲二难得听皇帝跟他说这么多话,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你那日复述的对话有没有遗漏”拓跋攸想问清楚。
这点甲二很肯定,“回主子,并无遗漏。”
他复述的和说话人一模一样,可被复述者是否撒谎,这便不得而知。
拓跋攸沉默,他盯着还放在桌上的那盘点心碟看了会儿,续又问“你这几日监视元映,可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甲二早就想说,连忙道“确有异常。”
“哦”男人反问的尾音拉得老长。
“元公子在房中只有他一人时,常常会对着墙壁莫名其妙地傻笑,偶尔脸上还会泛起红晕。”甲二想起少年当时仿佛中邪的情景,也忍不住一抖。
拓跋攸顿了下,然后语气怪异道“正如思春之状”
忙于奉献事业没喜欢过人的甲二并不知道什么叫“思春之状”,但听平日同僚调侃炫耀,“思春”确实和一个人莫名傻笑脸红有些联系,他犹豫了下,回道“应是差不多。”
听了这句回答,男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甲二也不敢抬头看,只得跪在地上静待指令。好一会儿,男人续道“你回去继续看好元映,朕有令再传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甲二觉得主子心情相比刚才好了不少,他忍住揣测圣意的想法,顺从地应了句“是”,便如刚才那样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