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
“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像。”
“戴着口罩你都能认出来啊那个人看上去超成熟的,应该是大学生吧。”
“身形真的很像啦,如果再给我看一眼正脸我绝对可以确认的。”
广播响起,队伍入场热身。
很快,比赛开始。
在现场看排球比赛比在电视上看要舒服多,除开掉意义不明的运镜和精彩回放,眼睛轻松地跟着球转来转去。
作为一个看台上的旁观者,他理解却无法共情振臂高声欢呼的观众。
站在赛场上对他来说可能更热血一点。
有点无聊。
打了三局,白鸟泽胜。
a区的比赛也结束了,决赛是优里西对战白鸟泽,十二点半开始。
寒山无崎吃完便当后就去了决赛的会馆,比半决赛的场所更大更明亮,工作人员、摄像、观众也更多,吵闹声也更大。
“寒山”
寒山无崎不动声色地加快步伐。
“哪里”佐久早圣臣望了望四周,并没看到寒山无崎的人影。
古森元也说“可能是我看错了。”
“寒山”
结果在拐角处又撞上了先岛伊澄和广尾幸儿。
“别躲了,就是你,”广尾幸儿说,“你也来看比赛”
“嗯。”
先岛伊澄说“那一起吧。”
“木兔没来吗”他又问。
“没来。”
“哦,也对。你手好一点了吗”
“嗯。”
三人坐到了看台的前排。
“哟,败者集结。”广尾幸儿朝右边挥手。
转头一看,是怒所众人,他们坐到了三人的旁边。
“啧。”怒所王牌眼睛有点红肿,看来是哭过。
怒所主将把他拉到身后“先看比赛吧。”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向寒山无崎抬抬手。
比赛开始,哨响,昼神幸郎发球。
“优里西加油加油加油”
“白鸟泽白鸟泽白鸟泽”
“牛岛的扣球力气是真大,接他一下我就觉得骨头要散架了,”怒所主将说,“听说你们队有位能人一传到位率有百分之七十多啊。”
先岛伊澄抬下巴对着寒山的位置点了点“这正坐着呢。”
“寒山,你怎么接的呀”古森元也问,“我到现在手都还在疼,左撇子的旋转适应了好久,一个上手接球差点把大拇指折到了。”
寒山无崎归纳“对症下药。移动,抬臂,稳住,卸力。”
“哦那就是抬臂了,找不好角度,接小臣的球也是,滑溜溜的,只能凭经验来。”
佐久早圣臣默默投来目光。
“确实滑溜溜的。”
“是吧,”古森元也双手抱胸,“那种旋转的方向真的很难捕捉到,不过还是你的发球更厉害点。”
他夸人的神态和语气十分真挚。
“谢谢。”
古森元也爽朗地笑“这么客气干嘛,这是事实啊而且你垫球也好厉害,完全就是场上的第二个自由人。”
“哦对了,”他想起了什么,“你之后还是主攻手的位置吗,要改吗”
“之后改自由人。”
先岛伊澄一脸懵“什么自由人”这么肯定的语气是要做什么,丑三不能失去这个进攻点啊。
寒山无崎解释“joc的。”
“joc”先岛伊澄理了理思路,他想起之前寒山因为要去初选请过两三天的假,“你初选通过了吗终选呢”
“初选通过了,终选还没开始。”
“如果你终选没选上的话,那”
“在秋季大会当自由人。”
如此肯定的语气,看来这人已经和教练那个老滑头串通好了。先岛伊澄语气沉重“终选加油。”
“嗯。”
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不妙话题的古森元也暂时沉默下来,反倒是佐久早圣臣开口“所以是怎么接到的”
真要说起来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弧度,速度,力度,方向,夹角,人会形成各种各样的习惯,也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的偏移,这些东西暴露在外界,有时甚至都毫无遮掩。
从某一点发散,经过特定的中转站,然后聚合到另一点。整个过程是既繁密又简洁,既漫长又迅速,既庞大又渺小的。
寒山无崎凭着感觉说“就是先嗡嗡地接,好像把球呼呼地包住了,顺力一退再啪、砰或者嘣地弹回去。”
糟糕,被木兔传染了。
古森元也似懂非懂“哦。”
好像还是移动抬臂稳住卸力的意思,然后用另一种方式阐述了一遍吗
“用个不妥当的比喻,就像是在翻卷的海浪里扑腾一样,感受海的呼吸般感受排球”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