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将布条缝到做好了标记的布上。
我紧张地看着那根细小又尖锐的针在布与布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针被顺利地从布中抽出来的时候我都悄悄松了口气。
如此几次后,我彻底放下心来,就在这时,我从三日月宗近口中听到一声小小的惊呼。
“哎呀。”葱白的指尖上很快涌出了一滴血珠。
药研藤四郎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奈道“三日月殿,你还是这么不小心啊。”
“哈哈哈,没事的,这可是老爷爷我这七天以来第一次扎到手,比起之前已经进步很多了。”三日月宗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低头将出血的指尖含入口中。
爷爷,我来缝吧。
我莫名觉得自己不会在缝衣服这种事上扎到手。
“不行哦。”三日月宗近将手指从口中抽出,带血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嘴唇,平白给他本就俊美的脸上添了一抹艳色。他对我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楠雄可不要抢了老爷爷我本来就不多的工作呢。”
我绷着脸,没有再说话。
总之三日月宗近这边手上的工作算是暂时暂停了。
我将目光移向了药研藤四郎那边。
只见他将其中的一个竹筐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解开了一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剥开黄白色像是外壳般的存在,一颗颗红色的“果子”落进了竹筐里。
见我好奇地看着药研藤四郎手中的东西,三日月宗近弯着眉眼为我解释道“药研现在正在剥的东西叫做花生,需要剥掉最外面的那层硬壳才能吃。”
药研藤四郎听闻勾起了嘴角,从袋中取出一个还没有剥壳的花生递给了我嘱咐道“楠雄你还没有长牙不能吃,但能拿着玩一下。”
好的,谢谢药研哥哥。
我小心翼翼用双手接过来。
花生的外壳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些湿润,应该是刚被清洗过没多久。
这些花生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吗
“明明已经把这些花生洗过一遍了”对于我的提问药研藤四郎显得有些惊讶“楠雄是怎么发现的”
我将花生凑到鼻前嗅了嗅,再次确认道。
因为能闻到泥土的气味。
确认自己的猜想没错之后,我学着药研藤四郎的样子,手指在隐约有条缝隙的外壳尖端处用力一压,一条裂缝出现在这黄白的壳上。我顺着裂缝将壳剥开,内里两颗红色的花生立刻暴露在我眼前。
对着其中一颗果仁戳了戳,很快那粒红色饱满的花生从壳中滚了出来。
拿起那颗被我针对的可怜小花生,仔细看了看。唔,一点都不圆,整体形状不规则,并且因为和另一颗花生挤在一起的原因,有一面甚至是平的。
我将另一颗花生也从壳中剥落了下来,用自己小小的手掌将花生兜住,这是迎面拂过一阵微风,我闻到了一股勾人食欲的清香味,不禁咽了咽口水。
没长牙,不能吃。
我努力在心中默念刚刚药研藤四郎的叮嘱。
艰难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花生本身。我拿手指使劲捏了捏,嗯,能捏动,这应该叫做软吗就在这时我的指甲不小心刮蹭到了花生,才发现花生本身并不是红的,那红色只是花生的一层外皮,这花生内在的实际颜色是带着些黄的乳白色。
花生是从土里挖出来的,那它也算是种出来的吧。这个果仁就是花生的种子吗
这两天加州清光一直在小声念叨着种子的事,不知怎的,让我不由得将手上的东西和种子联系在了一起。
“楠雄想的没错。你手上拿的也算是种子。只要将这一粒花生种在土里,之后就能收获更多的花生。”药研藤四郎一边手上剥花生的动作不停,一边耐心地回答我,“不过我们等会儿会将它煮进锅里,剩下的会晒干备用。”
我有些惊奇的看着手中两粒小小的花生,有些无法想象仅仅只是这样小小一颗就能种出药研藤四郎手里那么多的花生。
接着我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袋子。
那个里面装的也是能吃的“种子”吗
药研藤四郎虽然看不见,但也明白我所指的是什么。他摸索着将另一个袋子打开“楠雄指的是这个吗”
他拿出条黄色略扁的壳子当然,我之后才知道这叫做豆荚能看出来里面包着一颗颗鼓起来的东西。药研藤四郎将壳子剥开,里面是几粒椭圆形的黄色豆子。他将带着壳的黄色豆子一起给了我“这叫黄豆,晒干了可以做豆浆喝。”
“当然它也是种子,种在土里同样能发芽结果。”
“喝”的,听起来是我能吃的东西。
豆浆是甜的吗我可以喝吗
药研藤四郎听到我的话微微偏头“豆浆可以放糖,是甜的。”至于我的第二个问题,他的语气有些迟疑“豆浆和牛奶一样是液体,应该也能喝吧”
是甜的就好。
茶也是液体。
为了不让自己的食谱仅仅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