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官方机构吧,负责武力或者司法,或者两个都有
真是复杂,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啊
我坚定了买机票的想法。
带着空和荧一起。
于是,当侦探社的国木田先生问我的委托时,我一脸严肃
“请告诉我们,如何办理身份证明,以及哪里有需要我们的岗位”
国木田“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是想”
我目光坚决“买机票”
所有人
空和荧倒是能了解衿的想法,不过就是求一个安全。他们自然是支持的,虽然他们两个无所谓危险,但衿因为考试和失忆,已经几个月没有练习身手了
嗯
双子默默将目光转向与国木田交谈的黑发女孩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不如就先锻炼一下衿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疑惑地望了望四周怎么回事
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人的第六感是不能不信的,拉韧带的我发出惨叫“嗷嗷嗷”
为了让我能适应接下来的锻炼,空和荧做足了准备。准备不充足的锻炼,是会让人受伤的。
我们成功获得了一份工作。
我负责教导侦探社的孩子们,侦探社的未成年并没有接触过系统的教育。国木田先生曾经是数学老师,谷崎兄妹也是学生,他们都教过一些东西,但苦于忙碌,他们也不曾完整地上完课。
兜兜转转,我留在了武装侦探社,空和荧也成为了武装侦探社的门外顾问。
我其实知道这是横滨的意思。
与其放外来者在外面晃荡,不如留在眼皮子底下,而负责横滨的黄昏的武装侦探社,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发出灵魂质问。
“我们的工资是你们武装侦探社负责发的吗”
武装侦探社陷入了沉默。
武装侦探社顿悟。
对啊,我们武装侦探社又给工资又出力留人,剩下两个除了观察啥事儿不干不行,得让他们报销三个兼职者的工资。
心黑的太宰治悄咪咪说道“中间可以赚点差价哦。”
武装侦探社的收入很大一部分都用在了修补武装侦探社上呢
侦探社良心国木田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
侦探社侦探江户川乱步思考了一下这样做之后能吃到的零食他严肃点头“就这样吧”
侦探社医生与谢野晶子想了想自己最近急缺的医疗设备她微微一笑,表示赞同。
我插了一句嘴“九一分,你们九,我们一。”
“成交”江户川乱步欣然同意。
当然,虽然目的是让我们留下,但是,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
侦探社的孩子们都是好孩子呢。
中岛敦、泉镜花、宫泽贤治很可爱啊。
照例教完这一天的量,我中气十足地朝双子喊一声“来吧,锻炼”锻炼是好事情,他们希望我身体健康,我当然不会拒绝。
然后
“嗷嗷嗷啊啊啊爷的韧带”我哭得失去了大人应该有的体面
“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武装侦探社的窗户被炸开好在大家反应快,及时闪避,没有一个人受伤。
被空抱在怀里的我啊,这难道是一家正经侦探社该有的日常吗
国木田微微皱眉“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耸耸肩“不是哦,是杂鱼。”
武装侦探社处在灰色地带,免不了得罪人。
下一秒,激烈的枪声响起。
我痛苦面具jg
好吵好吵嗷嗷嗷,耳朵疼呜呜呜
空按着我的脑袋,我的脸贴着少年的胸膛,耳边的噪音不再,只余少年的心跳。
唔,不吵了诶。
“嗒”弹片从地面弹起,划破我的脚踝,一丝鲜红颤颤巍巍
我这算不算工伤
武装侦探社的人感觉不对。
在某个时间点后,那两位门外顾问的动作同时顿了顿。
原本轻松的面色瞬间黑沉,眼睛幽幽地盯着外来者。
金发少女微笑着抄起剑。
金发少年淡笑着聚风刃。
听说武装侦探社被拆了
异能特务科发来慰问,港口黑手党发来贺电。
听说武装侦探社要重建
异能特务科咬牙掏了笔钱,港口黑手党乐得看戏。
就是,太宰治最近走亲访友的频率高了许多。
当然不会去打扰在东京写小说的织田作啦。主要是社畜但工资稳定的坂口安吾以及随身带黑卡的中原中也。
我们三个特别愧疚,没要工资,咬牙表示会还钱哦我的老天鹅啊,没工资还倒赔钱,这是什么人生疾苦。
不过,哪怕我们闯了这么大祸,武装侦探社的人也依旧温和。
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武装侦探社一年不拆个三百六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