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弓箭一扫,迫使他仰头,胡乱挥舞的木棒被我趁机挑飞
“吖”失去武器的丘丘人怒了,他的爪子随之袭来
我没躲过去。
“砰”我被击飞,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带来火辣辣的痛意。
“衿”我听到派蒙焦急的呼喊,“空”
空没有提剑对上丘丘人,他只是喊了一句“衿,我在这里。”
我忍着痛避开丘丘人的攻击我知道你在。
不然,我又哪里有勇气冲出第一步呢
于是,我目光坚毅,冲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我一路狂奔,身后的丘丘紧追不舍
啊啊啊啊啊啊
被穷追不舍的我再次认清了我的废物本质。
我痛哭流涕“爸爸饶命啊爸爸”
丘丘人“吖”
派蒙转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金发少年。
上一个爸爸人选空一脸冷漠。
如果这是个游戏,那么,衿应该解锁了一个成就“四海之内皆爸爸”。衿的爸爸这个职业,它是跨种族的。
“吖”丘丘人没了木棍,就从地上捡起石头,狠狠朝我砸过来
我一扭头,石头带着疾风划过我的脸
我感到一丝丝刺痛,温热的鲜血从我脸颊流下。
我
我的脸。
的脸。
脸
女人打架无非两种方法扯头皮、挠脸皮。女人这种生物最是记仇,打架都是冲着人家最在意的去。由此可见,女人对脸和头发有多重视。
虽然我不是那种重视到给自己的脸买保险的那种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意我的脸。
我气到发抖老子的脸,被你个孙子毁了
眼睛一热鼻头微酸,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扯回要动手的空,一个箭步上前,弓箭的尖端无比狠辣地一插
你既毁我脸蛋,我必捅你腰花
“吖”丘丘的声音都变调了。
但满心复仇的女人毫不留情,趁机将弓与弦之间的空隙套上丘丘人的脖子,手腕猛的一转
“吱”
弓弦勒紧,而我无视丘丘的惨叫,冷漠地把手放到了他的头上。
呵呵,我今儿就把你这头毛薅秃
“放开我”我挣扎着,“看我把它头盖骨拧下来”
空一手锢住我的腰,一手放了道风刃,让那个秃顶的自闭丘丘解脱。派蒙安抚着害怕的讨书对象“衿平时不这样。”
讨书对象哆哆嗦嗦地把延期归还的书本奉上,并发誓延期这种事没有下次。
激动的情绪过后,我萎了。
别说人要硬气之类的话,人要硬气,和我这个废物有什么关系
后背火辣辣的,痛感一阵接一阵,极速的奔跑让我浑身无力,八百年没强烈运动的我感觉小腿似乎抽筋了。特训讲究循序渐进,这次的实践浪过头了。
小年轻的体力是真的好啊。
我趴在空的背上,如此感慨。
空的双手牢牢勾住女孩的腿弯,旅行者的体力可不是盖的。
黄昏的风略有些醉人,翠绿的草地、旅者的小道都被染上淡淡的金色,和少年的发色瞳色很像。
夕阳太美,我疲惫地将脸埋在空的肩头。
喃喃“空,我有点累。”累什么呢
好像不光是剧烈运动后的酸痛。
少年“嗯”了一声“那你睡吧。”
我假装没听到,絮絮叨叨的“我连丘丘人都干不掉,我好没用”
“你的长项不在这里。”
而且。
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我“因为是衿啊,所以你可以任意驱使我哦。”
不要愧疚,不要担心,因为你是同伴,所以你可以向我任性。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所以,不会打丘丘人也没关系。
我困了,眼皮挣扎着“这样啊哪怕毁容也没关系吗”我的意识不断向下潜,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把最后一丝力气放在耳朵上,渴望着、期待着、倾听着,我在等待一个答案。
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在笑。
“衿可是很漂亮的啊,无论什么样子。”
我睡去了,安心地陷入梦乡。
一觉醒来,我下意识先摸了摸自己的脸。原先的伤口已经光滑如新,而酸痛的肌肉也放松下来。应该是芭芭拉的功劳。
我伸伸懒腰,从床上下来。
身体轻快了,工作就更不能落下了。
房间里除了我就没人了,桌上摆着一块三明治,摸上去是温热的。看来空和派蒙还没有离开多久,我随手拿起贴着桌子的纸条
醒了就吃点东西,牛奶在第二个柜子里。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面包软软的,里面的生菜爽口,煎蛋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