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1 / 2)

乔氏的哥哥最终还是被判了刑,而她也意识到了,乔家并不会因为她,而被皇帝和储君提拔。

一转眼,又入冬了。

十二月,白雪纷飞,地上积了不少冰雪。

得到乔氏早产消息时,嘉宁正在殿外堆雪人,还喝了碗热热的姜茶。

原本还想将那雪人搬到书房去,给子端“凉快凉快”,再得到消息后,也没了想法,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沈府。

待她赶到时,只见那一盆盆血水从里搬出,看得嘉宁心惊胆颤。

里头女子痛苦的叫喊声不断,一炷香后,忽然没了声响。

沈径云见产婆从里走出,赶紧上前,抖着音道“保大,保大”

那产婆经验老道,亲切笑道“恭喜大人,母女平安”

今日这一遭,可把嘉宁吓坏了。

早知女子生产艰险,可等到亲眼见了,嘉宁才开始害怕。

上马车时,那腿脚一软,要不是身旁有侍女扶着,她便要向后倒去。

当天夜里,嘉宁胃口不佳,还有些昏沉,叫来太医一瞧

竟是喜脉。

东宫上下一片祥和,唯嘉宁情绪低落地嘀咕着

“这个孩子当真是非生不可吗”

听闻此言的文子端,心头一凛,关心问道“很难受吗”

嘉宁摇摇头,面色有些发白。

一旁的侍女嘴替道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今日沈府少夫人早产,娘娘吓坏了。”

子端一时无言,毕竟自己也没经历过生产之苦,遂不知如何安慰她,好一会才凝重道

“别怕,好好养胎,多听太医的,不会让你有事。”

虽这安慰的话显得有些苍白,但嘉宁也是听进去了。

害怕也无用,不如多听医嘱,好好养胎。

“屋外的雪人可是你堆的”子端问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不过我应该是不能受寒了,今日开始好好在屋内保暖。”嘉宁摸着小腹,还是比较紧张的。

见她的关注点满心满眼都在那肚子上,子端的手也附了上去。

他失笑道“与平时一样啊。”

嘉宁拍开他那不规矩的大掌,嗔怒道“太医说了,不足一月,哪有那么明显”

子端只好讪讪地收回手,看她脾气大得很,便殷勤道“虽是玩不了雪,但若想观雪,我们可以上望月楼。”

提到望月楼,嘉宁便想到了上回的糗事,下意识就抗拒道

“上回淋了雨,也不知道谁传了出去,满宫都知道了,文瑛还拿这事笑话我呢说我们是臭皮匠。”

她那娇嗔的模样,落在子端眼中,灵动中还添了丝妩媚。

子端喉结一动,思及她有孕在身,神色便有些沉重。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两人在太宁定情之时。

时光流逝地真快,不知不觉中,他们即将携手度过第二个除夕。

除夕宫宴那天,皇室子女都到了场,二公主将年仅三岁的小儿子也带了出来。

小家伙自来熟地很,小碎步走得踏踏响,到一个个桌案前,挨个儿认人。

直到他拉着嘉宁,亲昵地喊着“舅母”时,嘉宁满心欢喜地将压祟钱拿出,放到他手里。

坐在嘉宁身侧的子端,在人前向来是不苟言笑,倒是今日见着这一幕,那笑意直达眼底。

“欢儿快来外祖母这儿”越皇后佯装吃醋,拿着厚厚的红纸包引外孙过去。

孩子果然被吸引了,踏踏踏地就跑到了越皇后那儿。

文帝心中愉悦,对着子女们道“你们啊都得努努力,争取过几年再热闹些”

皇子公主们都笑着附和。

文帝这一生有过三个女人,并没有后宫佳丽三千,他已算是深情种皇帝了。

而子女们也是同样,除了五公主先前有过面首,其他的皇子公主婚后都是琴瑟和鸣,极少纳妾。

文帝如此,朝臣们也习惯了帝王专情,并不会谏言广纳后妃,倒是为文子端铺了个好的开头。

宫宴散,夜已黑。

望月楼灯火通明,其间只有子端与嘉宁两人,宫人们皆未跟来。

两人牵着手爬楼,好不容易到了楼顶,那雪却离奇地停了。

子端看向婚后越发显得娇艳的妻子,温声道“等一等,它或许是想休息会儿。”

“这望月楼可真古怪哩。”两次经历,让嘉宁对这楼都有些不顺眼了。

虽说没有雪吧,但站在望月楼顶,可以俯瞰到都城的夜景。

万家星光,灯火阑珊。

嘉宁觉着往后的日子都有了盼头,他们都要朝着心中所念去努力。

待两人扶持着下了那几百道台阶,走出望月楼外时,风吹来,嘉宁忽感脸上一凉

向天空望去,黑夜中那漫天雪花散落下来。

“夫君,我有些累了。”嘉宁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