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所以大家都留着讨论。”
“嗯,”子端见她认真模样,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我未生气,你无需解释。”
“若下回有这种情况,你便回去好了,我自己也有车马可以回去,”嘉宁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你这会儿还未吃上饭,明日又要早朝,睡眠不足怎么办”
“不会,”子端愿意等她,“事情都解决了”
他这一问,换来的是嘉宁滔滔不绝的阐述。
她说,他便静静听着。
待嘉宁诉说完,子端不免笑道“你现在是个大人物了。”
“没有没有,”嘉宁冒着星星眼,谦虚道,“过两日就要正式开学了,只能这般处理了,之前没有料到,就措手不及了。”
子端夸赞似的地揉了揉嘉宁的头顶,“你办书院的初衷就是为的平民学子,世事难两全,就不必管旁人的想法与公平了。”
“夫君这样一说,我就觉得自己做得没错了。”
嘉宁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也不知道文子端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有感而发
“若是十年后,朝堂不再只是世族官宦子弟的朝堂,而也有寒门平民子弟与之平分秋色,才能让更多人得到公平。”
虽现如今朝堂上也有几个寒门出身的,可却实在是太少了,试问一国官员有多少人,其中寒门却只有百分之一二。
世族所要的公平未必等同于百姓的公平,而百姓要的公平,也并非是世族所要的公平。
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书中并无稻米粮,也只有平民出身的学子更能了解百姓之苦与忧。
他思绪飘远,忽听耳边响起娇妻呼唤。
“殿下”
子端低头看身侧的人儿,不由低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夫君”嘉宁差点忘了,称呼一时没改成习惯,张口捡些他爱听的说与他听
“我瞧你眼中有伟大抱负,一时崇拜到忘却了你是我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