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1 / 2)

文子端抱着怀中的柔软身子,那手便跟黏上了似的,不想松开。

嘉宁想起身,却被他环住了腰,起不了身,“作甚”

“就这般靠着吧。”

子端说着,一只手也开始捏起她腰间软肉。

嘉宁也不反抗,一副随他为所欲为的模样,忽而又问道“方才我说的开书院一事,你可有想法”

“细说说”

子端并不会因为手头事,就忽略了她说的正事。

“我想攒多些银子,开一家书院,书院不收取学费,适龄者皆可入学,”嘉宁畅想道,“届时,那些平民孩子就都能上学啦。”

子端思量一二,后说“你可有想过,有些家中贫困的,并不会因为免学费就让孩子来念书,穷人家的孩子也是一个劳动力。”

“”这,嘉宁确实未想到,不过经他这一提醒,她也不气馁,“凡事都一步步来嘛,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况且,书院刚开时也不可能接收得了太多人,愿意来的来就是了。”

“待以后普遍条件好些了,他们就会来念书了,也能改变那些观念了,”嘉宁看着子端,神色认真又期待,“至于如何让贫民的条件变好,那就是殿下你该努力的事情啦”

子端垂眸见怀中美人儿的期许目光,喉结一动,低头吻了下去

沈府。

沈径云与乔氏一直为沈随续弦一事争论不休,最终迫于妻子的威压,沈径云妥协般地走向了父亲书房。

“阿父。”沈径云低着头,唤道。

“进来吧,”沈随看他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鼻子中呼出长长一气,问道,“是因为为父要娶妻一事”

“是,”沈径云坐到桌案对面,这才抬头,黝黑的眉头皱着,“您不再考虑考虑吗毕竟”他却不知如何说起。

沈随放下手中事务,平视地看向隔着一个桌案的大儿子,将心比心问道“你已经这般大了,为父为何不能追寻自己的幸福”

“当然可以,可是”

沈径云心有顾忌。

“难不成你是觉得,卫绚是个下人,配不上做这沈家女君”

沈随看出儿子疑虑,再出声时,嗓音低沉许多。

沈径云其实心中很希望父亲能找个知冷暖的人,毕竟父亲鳏居十余年了,今日得知父亲要娶卫姨这事,他震惊之后,反而更多的是喜悦。

可在听到乔氏不停地抱怨后,他也逐渐觉得,乔氏说的话是有些道理的。

此刻被父亲戳破那微妙心思,却显得有些难堪。

沈径云一时语塞,“我卫姨伴我们兄妹长大,如亲人一般我”

“哼,你真当我没看出来你那心思”沈随心下生出几分怒火,冷呵道,“你可还记得去年我们初来都城时,你说过的话”

“”沈径云一时未想起,是哪句话。

便听父亲提醒道

“那日你说,将珍惜之物送人,便是情义深重,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金钱衡量的,”沈随看着儿子,叹道,“我还道你有颗赤诚之心,看来是我夸得早了。”

“你原先在山中种菜,待人接物憨厚老实,如今不过是领了朝廷俸禄种菜,便学会看不起人了,你可承认”

“若换作是一年前,我未入朝为官,我们一家仍旧是在山中,你可还会嫌弃你卫姨”

“还有,你卫姨并非是我们家下人,她是良家女子,被我所救后,心怀感恩,留在家中照顾你们兄妹十年,她什么都没有图”

“你的妻族是六品官员,为父可有说过你们不堪配”沈随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嘱咐道,“都城繁华,可莫要为这晃眼浮华迷了眼,失了初心。”

一句句话,说得沈径云羞愧至极,连头都不敢抬起

“是我错了。”

“你是错了,你真的不如你妹妹她身为太子妃,都未有说卫绚不配,”沈随气得口不择言,“或许乔氏非你良配,也不似太子殿下那般为人端正。”

“父亲,是我错了,此事与乔氏无干系”

沈径云不想妻子被父亲讨厌。

“有无干系,那都是你自己选的妻子,你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沈随撇过头,“今日不想再看见你,下去。”

沈径云暗自伤神离开书房,郁郁地回了自己房中。

东宫。

黄昏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身贵妇打扮的文瑛,与嘉宁一同在花园中插花,她今日穿得已是收敛很多了,头上只戴了一对金钗,便没其他金饰品了。

“我之前送你的首饰,都未见你戴过,你是不是不喜欢”

文瑛看着嘉宁那一身都素的很,便问道。

嘉宁专心致志地捡着花,反应慢半拍地说道“那些太华丽了,我这张脸压不住。”

“什么压不住,”文瑛是不信的,她看嘉宁这张脸,越看越喜欢,“沉鱼落雁,什么压不住别说三哥喜欢你了,我现在也是越瞧你越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