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端的手臂。
子端看她低头那娇羞的模样,想着要不下回再检查小厮,今日就如了她的意吧。
便出声道“老师,我带阿宁去游湖。”
“唉,你们好好玩。”沈随没意见。
然后嘉宁便扒拉着子端离去,子端心中也奇怪,她何时这么主动粘人啊。
结果这粘人劲儿也只有那么一会儿,待出了沈府大门,她又好似跟个没事人一般,果断地撒开了手。
“空气真新鲜啊,”嘉宁自然地问道,“我们去哪里啊”
反正她现在不太想看见阿父,她会觉得有点尴尬。
文子端见她甩手得快,心中郁结,眸光暗淡,声凉道“阿宁今日这么了府中是有什么东西,我不能见的将我拽出来,又问我要去哪儿”
方才来不及顾念他的情绪,此刻才察觉到自己的态度让他误会了什么。
“殿下误会了,其实”嘉宁纠结起来,“我们走远些再说。”
文子端见她似乎真有难言之隐,就听了她的,两人走了好些路,子端随行的侍从们也隔着老远的距离了。
他一副静待她解释的模样。
“其实”嘉宁面露为难,“这事儿确实不太好说,你要答应我不能说出去”
“嗯。”子端应声。
“也不能批评谁”
嘉宁见他那身浩然正气,就怕
“嗯。”子端再应。
“你保证”嘉宁试探问道。
“嗯,保证。”
子端又应。
嘉宁叹道“我也是看在你将成我们自家人才跟你说的,只是这事儿吧,我要说了应该是大逆不道的”
逐渐失去耐心的子端,蹙眉唤道“阿宁。”
“你附耳过来”嘉宁紧张兮兮地转头看了看周围,无人,这才敢说。
子端弯腰。
嘉宁垫起脚尖,在他耳旁轻声道“我阿父有人了。”
耳蜗里呼着热气,痒痒的,让子端忽略了她说的内容,此刻道“未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阿父,有人了。”嘉宁拿手护着,生怕旁人听到。
“就这事”子端直起身,不理解。
嘉宁见他云淡风轻的,恼羞道“这是小事吗况且他们在”
说到这里,立马噤声。
“在什么”子端问。
“就”嘉宁满面难色,又浮起一抹红色,声音轻的如同蚊子叫,“就哎,你怎么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