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可知辱骂储君是何罪名?(2 / 2)

嘉宁产生了一丝错觉

仿佛现在不是在马车内,而是在房中

太子车驾,自是比普通的马车宽敞许多,那身后坐榻宽大到能横躺下休息。

其实子端已是十分低调,原本按照天子驾六,储君驾五的规矩,是该有五马拉车的。

只是文子端私下出行不喜高调奢靡,故此马车外观古朴风雅,且只有两马拉车。除了稍微宽敞些,是没有哪处象征太子身份的。

看着嘉宁忍不住打了哈欠,子端便从一旁小柜子中取出一床厚厚的毯子,“夜晚行路慢,你躺上面睡。”

“那你呢”嘉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专心铺床的模样,“你平时出差路上,也是这般在车内休息吗”

闻言,子端只以为嘉宁是在关心自己,怕他休息不好,于是安慰道“虽不比家中床榻柔软,但也适宜,你不必担心我。”

“殿下这个条件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外头那些连夜赶路不能休息的人都没说什么。”

嘉宁煞有其事地说着。

“”子端无言,又弯腰从小柜中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枕头,放置在嘉宁那头。

后又从小柜子中拿出一床薄毯,显然刚才那是垫的,现在这床是盖的。

子端没说的是,他行路时不需要垫被,只是把冬日厚毯给她垫垫,夏日薄毯给她盖盖。

嘉宁伸手触了触那小枕

这什么东西做的枕头,竟然这般坚硬

见她一脸奇怪,子端声音平淡地解释道“那是三年前,父皇派我去某地查贪腐官员,回来时,一位当地村民所赠,里头装了些能安眠的草药,其他的我也不知是什么。”

“可拆开过”嘉宁拿起枕头,想不通这么硬,是怎么能安眠的。

“没有。”

“”

嘉宁又放回去,然后犹豫着要不要脱鞋子

“脱,”子端神色坦然地看着她,“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