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嘉宁点燃了烛火,点点烛光映在她那花容上,子端也不禁愣了愣。
只是他未想到,她见着他时并无任何怨怼,只是语气寻常地问了句
“殿下来此作甚”
子端语塞片刻,不过听她这语气,应该并未生气,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来恭贺你,酒楼开业。”
“可用膳了”嘉宁又问,语气平淡。
子端心中一喜,快声道“还未。”
“念犁”嘉宁并未放下手上物件,冲后方喊道,“带三殿下去楼上雅间。”
名叫念犁的女子从后方赶来,收敛了对客人的热情,只余下恭敬地招呼道“三皇子这边请”
“不必。”子端只看了念犁一眼,让她不不用招待自己。
他扭头看向嘉宁,淡然的面庞下,心思微动,“我等你一起。”
嘉宁只一愣神,手上那蜡烛的滚烫蜡油便滴在了她那嫩滑的小手上。
瞬间烧灼般的烫意袭来,痛得她倒抽一口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