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手酸了。(1 / 2)

那不行,气氛都到这儿了,走回去岂不显得很没面子。

“我还有事。”嘉宁在门外道。

子端无法,又气又急,只好自己走出来,用着最冷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你还要我如何”

“我忽然想起一事”嘉宁正欲说呢,就被面前这大男子主义的三殿下打断了

“说来听听。”子端看着她,语气淡淡,并不觉得她能说出什么来。

看他这样子,嘉宁心中不快,气得五指捏成拳,“我正要说呢殿下不要打断我”

“嗯。”

“我那日在宫中换了衣裳,那宫人说洗好会送回来,可是这么几个月了,也没见啊”嘉宁想着要不去浣衣局问问。

“一套衣裳罢了,你怎么还惦记着。”

嘉宁看向他,一时说不上来,只是心中奇怪,“虽然但是嗯我还是去问问吧。”

不过一件小事,子端也随她去了,只是脑中忽地想起一些不清晰的片段,迟疑道“等等,好像送到我府上来了,我一时忘了,之后事多又没记起。”

“”嘉宁闻言,看着他的目光瞬间变了,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自跟殿下确认关系后,嘉宁也看了几个讲述男女关系的话本子,正巧里头有位男子就是私藏了女子的衣服,没人时偷偷拿出来睹物思人。

不会吧殿下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况且她又没死。

发觉嘉宁目光逐渐不对劲,子端冷声道“我是忘了你瞎想什么”

“殿下怎知我在瞎想”嘉宁笑问。

子端将头撇开,既然她不信,也不想与她在这事上费口舌了,真是愈辩愈黑。

好不容易将嘉宁又带回书房,子端想着同她一起练练字也是好的,遂道“这是孤的字帖,你闲着无事,临摹试试。”

嘉宁依他一回,坐在他身侧的位置,提起笔来。

她的字很好看,她父亲在这方面将她教的很好子端看着她写的字帖,又看着她认真的侧颜,目光欣慰。

“殿下,你别用这般看小辈的目光看我,行吗”嘉宁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扭头道。

“咳咳。”子端收了目光,便开始看奏折了。

文子端如今在朝中监管刑部,刑部呈上的折子呈给陛下之前,便会先到他这里。

若是事不大,能直接做主的,就不用皇帝再批阅了。

这道折子中所写,是某地一官员纵容妾室杀害妻子的案件,他看着不禁冷哼出声。

嘉宁正写着“静”字,听他那冷笑一声,心便不静了,小声问道“殿下,看折子时能心平气和的吗”

一般事关刑部的折子,都没什么好事,若这般,殿下一天下来,不都得气死了

“我很平静。”子端淡声道。

他真的很平静,只是这些事情见多了,习惯性地就会被气笑,也不是真的很难消化。

见身边小女子一脸不信,子端将折子递给她,“你看看。”

看着他递给自己的奏折,嘉宁未接,“我应该不能看吧”

在她的认知里,这些关于朝堂的事情,非相关人员当是不能看的。

“某地一县丞,纵容妾室谋害妻子,获取妻子财产后让妾室上位,原配所出之子女,皆在同年因意外而死,”她不看,子端便说给她听,“若非当地县令明察秋毫,查清事实后,又不袒护自己的臂膀,这才能让死者昭雪。”

“啪”地一声,嘉宁直接将沾了墨汁的毛笔放在了宣纸之上。

那柔美的“静”字之上,一滴大喇喇的黑色墨水渲染开来,算是彻底毁了。

嘉宁瞬间如同被点燃了的线头,“太过分了”

“我是不是比你心平气和多了”子端反问。

“太过分了”嘉宁重复一遍后,浮躁地说道,“这种人根本不配娶妻,若是世间一男只能娶一女便好了不对,像这种人,一个都不该娶的”

子端见她炸毛模样,觉得好笑,忍住想摸她脑袋的冲动,将奏折展开,提笔写起字来。

“写什么呢”嘉宁起身,凑过去看看。

笔未落,子端左手抬起,试图挡住她的眼睛,淡淡声音响起

“你不能看。”

“我看看嘛”嘉宁似撒娇般地说着,偏是要凑上去看。

这分明是他要让她看吧,现在又不让了,逗谁呢

一只手已是无法阻止她,子端不再挡她,目光在她靠近的细腰上停留一瞬,后立马移开,温声道“自然是依法处置,十年牢狱。”

“若这么寻常便能解决,这折子怎会呈到都城来,底下的人按律法办事不行”嘉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那县丞早些年有些功绩,如果无这事,他当是很快就该升迁的,县令和上级通判都为他求情,”思及此,子端嗓音微凉,再言已毫无温度,“礼尚往来的交情倒是处理得不错,但错就是错,滴水之功怎抵杀人之过”

“原来如此,想来这人花了不少钱打点关系了,”嘉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