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有妾!(1 / 2)

看见嘉宁冷得发抖的模样,文子端先按捺住心中火气,将自己的外袍解下。

不问她的意见,顾自将外袍披在她肩上。

“三哥”三公主属实是糊涂了,三哥什么时候待人这般温柔过,心下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文子端听见妹妹疑惑语气,赫然而怒,“沈娘子是母妃的客人,你又在干什么荒唐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冤枉”三公主深觉无辜,“我这本是对付程少商用的,谁知道”话头越来越轻。

“你成日里好的不学,竟想这些腌臜事谁给你教成了这般既蠢还恶毒的性子”文子端冷硬地训道,“你先给沈娘子道歉。”

三公主不可置信地看着文子端,大声说道“三哥你怎向着外人我不道歉”

“罚俸禄半年。”文子端漠然道。

“三哥你凭什么”三公主知道自己敌不过哥哥,气势微弱,只是嘴硬了些。

“凭孤是你同母的大哥,有权代母妃管教你,”文子端嘴上字字亲情,眼中却无半点情字可言,“罚俸一年,禁足一月,孤自会跟父皇如实说明的。”

转眼半年就变一年

三公主气得眼都红了,可她知道三哥会说到做到的,深怕一时迟疑又要加重惩罚,只好对着沈娘子道歉。

“对不起,本公主是误伤于你。”

嘉宁心中感慨三殿下在妹妹心中地位,一边又冷得哆嗦,“三公主可有能换的衣物”

呵蹬鼻子上脸三公主有些鄙夷,“本公主的衣裳都是金丝银线所编,稀罕材料所制,怎么能给你穿”

“文瑛你真以为谁看得上你的东西就你自己揣在怀里不怕沉”文子端又黑了脸,“回你宫里禁足去。”

三公主很想反驳几句,比如自己的东西真的很值钱

但看着他脸色,又不敢,只好恨恨离去。

“殿下,我”嘉宁话未出口,又被文子端拦腰抱起。

“冷的话就别动了,”子端虽抱着嘉宁,却目视前方,并不看她,“今日你受这苦,是孤对不起你。”

嘉宁眸中异色闪过,又因冷得发颤,咬字不清,“与殿下没关系”

“文瑛是孤亲妹,父母兄长都无人管教她才致使你今日受害。”

子端抱着嘉宁,快步往重稷宫去。

重稷宫内,虽两年无人居住,但仍有宫女打扫,所以整洁干净,陈设依旧如两年前子端住时一样。

进了殿,才把嘉宁放下,彼时,子端的上身也是湿哒哒一片,将嘉宁留在了寝殿换衣,而自己则从柜中拿了套从前的旧衣,往偏殿去了。

宫人将新衣拿来,嘉宁将湿了的旧衣脱下,换上了整洁的新衣。

“真好看,娘子天生丽质,这新衣穿在您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宫人嘴甜地夸赞。

“这衣裳是宫中所制吗”嘉宁明白三殿下准备的定不会有错,但还是留心问道。

宫人听了,也不隐瞒,“这原是殿下给三公主的生辰礼,今日出了这事,殿下就给娘子您了。”

那三公主若是知道定要记恨她了,非必要,她并不想得罪宫里的人,嘉宁想着,就正经道“这事,就没必要让三公主知道了吧”

“殿下也是如此说的,沈娘子宽心。”

嘉宁将湿衣收拢好,准备带回去。

那宫人见了,温柔道“娘子不必收拾,待浣衣局洗好了,再给您送回府上可好”

“是不是太麻烦了”嘉宁觉得没必要。

宫人显然是个会说话的,劝道“您若捧着回去,这身新衣就要染湿了,您将这些活交给奴婢们,浣衣局也不差多洗一件衣物的。”

也对。

方才换衣也没仔细看,现下一看这殿内陈设,一应物件皆为深蓝色,若是眼神不好的人或许会以为是黑色。

所有东西都是规规矩矩,板板正正地摆好,房内没有一样多余的好玩之物,再配上这暗色,即高贵又古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刻板老头的居所。

“三殿下从前就喜欢这配色吗”嘉宁求知地看向宫人。

那宫人面带笑意,委婉地说“这陈设自殿下住后,就未曾改变过,不过殿下的心思,奴婢不得而知。”

十几年都不曾改变,那定是喜欢了。

嘉宁不再问,推门走出殿外。

就见那穿着淡蓝色曲裾服的修长男人回头,脸上并无等待的不耐之色。

文子端早就换好了这三层的衣衫,一直在殿外等待,此刻终于见嘉宁换好新衣出来了,随意问道“可还合身”

他不过礼貌一问,毕竟合不合适,也只能穿这个,总不好又换回湿衣。

“合身的,”嘉宁回道,“殿下这身也很好看,浅色果然比深色更显朝气。”

更有少年之感。

这句是在心里说的。

还未有人如此直白说他好看,毕竟这话其实是挺轻浮的,子端虽心中并无不适,但仍是板着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