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生的一张冷面,但为人还是正直,关键时刻很靠得住。
文子端本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旁观着沈嘉宁安抚少年,莫名其妙被提到又被夸赞一番,心中便觉得这小女子识人还挺清。
文子端见他母子二人行动不便,于是派人将他们送回,并将女子尸体送回去好好安葬。
“你当真觉得他能有所作为”文子端身高上占据着优势,此刻俯视着小女子嘉宁。
当朝官员,极少有寒门出身的文官,大部分皆为世家培养或勋贵举荐,连寒门子弟都极为不易,何况是农户出身的
“当然,我阿父亦是寒门。”嘉宁微微仰视着文子端,语气诚恳。
文子端不置可否,只提醒道“老师是天才。”
“你焉知方才那少年不是”嘉宁很认真,“殿下明明也希望如此,为何讲的话总让人以为你并不想那少年得志”
“”文子端不晓得她如何看出自己想不想的,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沈家新宅,是陛下所赐,四进式宅院,对于沈家微薄人口来说,足够大了。
沈府边上那处府邸比沈府更显气派,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正门上方的匾额上题着“楼府”二字。
只是因着孙氏欺民这事,沈家几人心中自然有些沉重,时不时地便想起死状惨烈的妙龄女子。
这会子也不在意邻居是谁了。
尤其是嘉宁,亲眼所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沈随怕她留下阴影,便一直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嘉宁知道父兄担忧自己,但她真的也没有那么脆弱。
她今日是真的明白阿父的难处了,不论是里长还是府尹,皆是为官不仁,只想着浑水摸鱼。
孙氏子弟身为皇家亲戚,却抢夺财物,欺压百姓,残害女子
若是今日那女子没殒命就好了
文子端将这家人送到后,便觉格格不入,也不想再留于此。
正待与沈随作别,就听他对着沈嘉宁提议道
“阿宁,前院都拿来给你种果子树,成不”
沈径云也附和道“对对对,大哥帮你一起种,待来年就能结许多果子。”
不说这果子还好,一说,嘉宁便记起了什么。
扭头就寻找文子端的身影,“三殿下”
“你为何要将我种的果树扒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