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
性格傲娇的火红大猫选择闭上眼不理她。
旅行者和派蒙离开之后,莱文德牵着他的手,走到遗迹旁的杉树边,两人并肩而立,从高处看向远方。
远处,蒙德的山地像是南方梯田一样层层叠叠,稚嫩的新绿草芽上时不时点缀着一两棵颜色浓郁的杉树,正前方的盆地中心,风起地的巨大树冠随着清风摇摆,看上去毛绒绒的,像是个巨大的绿蘑菇,空气中岚雾朦胧,蒙德城的大风车缓慢转动。
自由的、舒适的、令人没办法不爱它的蒙德。
“我明白为什么兄长大人要在夜晚守护蒙德了。”
莱文德出声,看向碧蓝晴空中不断翻涌着白边的云朵。
“真漂亮,舒服又自在,令人安心。”
“如果可以的话,今后想和你一起。”
她握紧他的手,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颤抖。
“和你一起守”
腰肢被人揽住,过分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莱文德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被迫仰起脸,剩下的话语淹没在唇舌之中。
“”
对于亲吻这个事,莱文德其实接受度良好。只要不是早上没洗漱就摁着人亲,其余的时间她几乎不会拒绝。
接受度良好的原因大概有三个
一是因为她看脸。
二是因为和喜欢的人贴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饮品通常是白水或者葡萄汁的迪卢克,他真的是传说中的抹了蜜的嘴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原本的香水味与果香混合,变成了一种更为奇妙的香甜味道。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看上去不苟言笑独来独往的暴力美学帅哥,身上闻起来甜甜的呢
这一点还是16岁那年在房间被他捉住亲吻的时候发现的。
唇齿轻撞,舌尖缠绕,连一丝呼吸的余地都没有,莱文德悄悄睁开眼睛,看见他向来平淡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难耐的表情。
表面清冷的人在努力忍耐欲望,其实是一件又神奇又好玩的事情。
于是莱文德踮起脚尖,将自己整个人送进他的怀中,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在摸索的过程中揪到了他的发带,然后轻轻一扯,立刻推开他,站在对面大口喘气。
散发迪卢克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耳根通红,面颊也染上不正常的红晕,胸膛剧烈起伏。
情至浓时被人打断,迪卢克下意识以为自己咬痛了她。
可当他看见表情得意洋洋的莱文德,明白这姑娘只是想耍自己玩,气得简直要笑出来,于是凭借自己的身高优势把人直接捞过来,将她的两只手按在身后的杉树上,再一次俯下身子,把那些惊慌失措的叫喊全部堵了回去。
“”
再回到晨曦酒庄时,艾德琳发现迪卢克的马尾扎得有些奇怪,而莱文德则全程低着个头,让她抬头时,发现脖子上有着大小不一的红痕,嘴唇也破了口,血印子都出来了。
艾德琳“”
她立刻语重心长地劝自家老爷,从亲密举动很好但是不要留下太重的痕迹,到有什么事回家再做,咱们家毕竟也是蒙德大户还是需要一些面子上的注意。
到最后收尾的,是一句语气听起来异常严肃的话“迪卢克老爷,您听明白了吗要是没明白我可以再说一遍。”
迪卢克“”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艾德琳的表情这么可怕。
就好像在看欺负女儿的不懂事女婿。
迪卢克“嗯,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