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守护
北风之狼,西风之鹰,南风之狮,东风之龙
我曾与杜林战斗
被魔血污染,沉眠于地下
我曾守护蒙德
我曾听从风神子民的召唤
“怪、怪物”
再次睁开双眼时,入目只有鲜血般艳红。小小的人儿穿着不熟悉的甲胄,却有着熟悉的标识。
啊,是西风骑士吗
它想说些什么,却见那些人面露惊恐,手持武器狠狠刺向它。
“”
为什么
龙鳞坚硬,铁器难以刺穿,于是他们掏出饱含元素力的药水,掷向身上被污染、尚未愈合的伤口。
为什么
巨龙张开嘴咆哮,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
“杀死它消灭它这是可怕的魔物”
“风魔龙是风魔龙啊”
明明是我响应了你们的呼唤
明明是为了保护你们我才变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恐惧我
为什么憎恶我
“快它要逃跑了”
“不能让它飞出去袭击民众,消灭它”
发觉自己被背叛的东风之龙愤怒拍打着翅膀,吹起飓风,飞向万里高空。
之后过了大概一个月,西风骑士团陆陆续续收到了居民在野外遭受风魔龙灾难的报告,古老的巨龙从沉睡中苏醒,却被同为守护的西风骑士当做怪物对待,遭到攻击。
对于这件事,迪卢克不予置评,他坐在椅子上,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双手环胸
“居然让蒙德的普通民众为骑士团买单,可笑。”
怎么看都是一副非常深恶痛绝的样子。
猫猫炸毛jg
莱文德一面给他梳头发,一面好脾气地哄着“好啦好啦,不要生气了。”
迪卢克并不清楚风魔龙的前身,风魔龙出现后,深渊教团的活动变得活跃起来。白天,商队在运输货品时总会时不时遭到魔物攻击,长期下来产生了不小的经济影响。夜晚,本来就有些头疼的迪卢克又需要大半夜爬起来去惩奸除恶,有时候甚至天亮了都没回来,早上让艾德琳小姐姐告诉她,迪卢克老爷有事所以大清早去商会了。
莱文德拿着梳子又在他的头上来了那么一下,然后盯着自己手里梳下来的那一小撮头发,无语凝噎。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秃的。
这头发已经不是一根或者几根掉,已经变成一撮一撮掉了。
“兄长大人,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天气挺凉快的”莱文德想了想,为了不伤害男性的自尊心,拐着法儿地问他。
“嗯,大概是风魔龙造成的天气影响。你记得加些衣物。”
“好,那你要不要考虑也戴个帽子”
“”迪卢克回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为什么”
莱文德一狠心,闭上眼睛,将手里的落发往前一送。
迪卢克“”
他看了眼莱文德手中红色的发丝,又看了眼莱文德的表情,唇角上扬,好笑地摇摇头“没事,不必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知道蒙德的原型可是中世纪的欧洲吗
莱文德想了想欧美男性的发际线,深感绝望,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还没40岁但已经变成地中海的迪卢克,光滑的脑壳顶上稀稀拉拉用几根红发遮着,然后一举附着火元素的大剑
“在此,宣判”
火鸟飞出,将那几根用来遮掩秃顶的发丝也烧没了。
莱文德“”
救命啊这什么幻想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她手下一个用力,迪卢克皱了皱眉。
“放心吧兄长大人我一定会努力拯救你的发际线的”
说罢,她将那看起来尚且茂密的发丝扎成低马尾,随后将梳子收好,飞快在迪卢克侧脸亲了一下,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迪卢克坐在椅子上,许久,他抬手摸摸刚才被亲吻的侧脸,不自觉轻笑。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事儿是超出人意料之外的。
今天下午,莱文德照例霸占了喷泉广场的炼金台,正聚精会神地往台子里扔东西。
旁边的蒂玛乌斯点着剩余材料的数量,急得抓耳挠腮“青蛙青蛙的数量还好,烈焰花不够了,莱文德小姐,火元素的药剂先停一停,我去实验室再搬一些过来”
“没事你不要急药剂是我在炼制,要急也是我先急你慢慢来,我这边做完还能有办法剩余一些原材料,顺便搬些电气水晶算了那玩意儿和烈焰花不能一起拿。”
现在骑士团忙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连丽莎都从图书室走出来帮忙了。莱文德虽然不是骑士团的一员,却一直在帮忙炼制药剂,再从中收取合理的报酬。
简单来说就是,别人都有编制,她签的是合同。
蒙德城正面的街道方向,走来了个活泼热情的红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