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犯人柯莱,就是被愚人众注射了残渣之后,鲜少能存活下来的实验体之一。
漫画中,克利普斯为了保护迪卢克而使用的邪眼,也是出自愚人众之手。
想起克利普斯,莱文德的心低沉下去。
暮色四合,窗外的景色逐渐模糊起来,月亮昏晕,星光稀疏,莱文德坐在窗边,只能看见酒庄大门附近的路灯,在浓浓夜色中,发出些许微弱的光。
今天是羽球节,迪卢克果然没有回来。
蒙德的那些酒豪们,或许会在天使的馈赠喝一个通宵吧。不过有他在场坐镇的话,想必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莱文德这么想着,脱掉鞋子,准备趁迪卢克不在的这个时间段,将义肢脱掉好好轻松一下。
这东西她可是两天没摘了。
双手熟练地抚上左腿的膝关节内侧,那里有一处暗扣,只要取下来,再将用作润。滑的凝液取出来,就能脱掉整条义肢。
莱文德摸了半天,却没摸到暗扣。
她有些疑惑,将腿放到高处,对着灯光凑近了看
膝关节内侧的暗扣不见了,随之取代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凹陷。
“这什么啊当初白术大夫有这个设计吗还是后来帝君改的啊”
莱文德将指头伸进去探了一圈,发现这里面好像是有个什么填充物的样子。
而且这个形状有点像
莱文德将腿放下来,转身去拿了自己的摩拉袋,从里面摸出个石珀来。
是临走时钟离给她的。
莱文德看了看那块石珀,大小形状似乎与凹陷处恰好合适。
啪嗒一声,她将那块石珀放了进去。
“”
很遗憾,并没有什么变化。
莱文德“”
她试图把那块石珀再抠出来,可石珀与凹陷处严丝合缝,根本拿不出来。
这可是钟离给的石珀啊,指不定有什么大用处,怎么就安这假腿上了
莱文德一头栽进床上里,用被子把脑袋蒙住。
这下好,义肢义肢拿不下来,石珀石珀也取不出来了。
莱文德的睡姿向来不太好,倒不是说她会睡着睡着咕噜咕噜滚床下面去,也不至于在睡梦中摆成个“大”字,就是她的脑袋向来不怎么安稳,不会一晚上老老实实呆在枕头上,睡着睡着身体就蜷成了个小虾米。
据心理学家说,人在睡觉时这样蜷缩,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身体会自动恢复在母亲子宫内的姿势,因为在人的潜意识中,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样睡觉的好处是,会让人产生心理上的满足,从而获得优质睡眠。
缺点自然也非常明显
“痛痛痛痛痛抽筋了抽筋了”
“嘶好疼疼疼救救救”
第二天,起床一瞬间下地没踩好的莱文德疼得呲牙咧嘴直抽气,她扶着墙边哆哆嗦嗦走了几步路之后,突然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抽筋的好像是左小腿来着
一低头,原本冰冷苍白的义肢变成了正常人腿部的肤色与温度,她试探着活动了一下,立刻又疼得一瘸一拐,于是莱文德伸展小腿,勾起脚背,手扶着膝盖,狠心往下一压
“”
世界和平了。
她没发现,一个岩元素的标记在新生膝关节的内侧一闪而过。
那是来自璃月的古老岩神摩拉克斯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