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量还足,全当孝敬长辈了。
结果下一秒
“两间上房,一份仙跳墙,两份翡玉什锦袋,天枢肉与黄金蟹各来一份,嗯三份杏仁豆腐,一壶上好的雨前新芽,再来几份茶点。”
眼看淮安就要开始记账,莱文德立刻扯住他袖子
“其他不变,一间上房。”
“”
钟离平静无波的眼神起了点变化。
淮安满脸小姑娘真奔放啊的表情。
后脖颈嗖嗖发冷,好像有风刃刮过。
楼顶的魈上仙您可以把杀气收敛一下,和璞鸢不要攥那么紧,动静都传过来了。
完,这帮人铁定误会了。
她面无表情地补充“一间上房,我睡普通间就成。”
一切瞬间恢复正常。
待到吃饭的时候,莱文德发现餐厅那张满是佳肴的桌子上多了个墨绿色的身影。
莱文德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也不问钟离这是谁,自顾自地说了句“我开吃了。”,就把头埋进碗里。
谁没点秘密呢人家不说,也就别追着问,不然挺没眼色的。
更何况这俩人什么关系她心里明镜儿似的,也就没有那个多此一举的必要。
吃完主食后,她就着茶水,开始一小勺一小勺地去挖那盘杏仁豆腐。
正谈话的二人不知什么时候把话题转向了她
“这位是往生堂的仪倌。”
魈点头接过话题“数年前见过,她当时端着吃食准备自害。”
莱文德一口杏仁豆腐卡到喉咙眼,疯狂咳嗽。
钟离的神色严肃起来“自害”
莱文德咕噜噜给自己灌下一口茶,举起双手“我可以解释,纯误会。我当时没地方坐,想着坐栏杆上。”
少年仙人将头一偏“哼,无聊。”
“不过我戴着面具您还能认出来。”莱文德摸了摸遮住半张脸的面具,“发型衣服和脸明明都不一样了。”
魈闻言也摸了个面具出来扣上,就他靖妖傩舞的时候戴的那个
“气息是不变的。”
莱文德“”
不,其实您不用正儿八经戴上的。
钟离全程脸上的表情极为怎么说,就是那种老父亲的慈祥与自豪与不动如山。
当晚,钟离吃好喝好还和老部下聊了会天,很高兴。
降魔大圣和老上司吃饭叙旧,也很高兴。
只有莱文德,看着自己瞬间空了一半的摩拉袋,考虑明天揪老爷子一两根头发,看能不能变成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