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守卫也跳了上来,伸出巨大的手掌,试图把她拍成肉泥。
“你想要这个对吧”莱文德晃了晃手上发光的金属小鸟,扶着那棵松树颤抖着站了起来。
遗迹守卫顿时停住动作,随后背身蹲下,再次露出背后的六个发射口。
来了追踪导弹
山风呼啸,将她的披风吹得烈烈作响。
莱文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看向远方的晨曦酒庄。
美丽的,即使在雨天也拥有温暖灯火的晨曦酒庄。
“看样子回不去了。”她轻喃。
瞄准符号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胸腹,莱文德撕下半袖,将那只金属小鸟绑在背后,展开风之翼,猛地跳下悬崖。
“想要的话就来拿啊,笨家伙”
遗迹守卫张开双手转起力量霸道的大风车,巨大的机械掉落山崖,追踪导弹同时发射了出去。
飞在半空中的少女被导弹击中,风之翼碎裂,那些金属残渣深深刺入她的皮肉中。
她如同一只断翅的鸟儿,跌下万丈深渊。
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悉心教导,在晨曦酒庄的这些年,我过得非常快乐。
莱文德。
迪卢克沉默着看完了信,膝盖上的手牢牢攥紧,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道“莱文德呢”
艾德琳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她已然带上了哭腔,将一片染血的半袖递给仿佛灵魂只剩下一堆灰烬的少爷。
“当时回去接小姐的人说,在石门的山道上只找到了遗迹守卫的核心,和这个。”
迪卢克看了一眼,双目无神。
嗯,很熟悉的布料款式。
那是他和莱文德去玛琳太太的裁缝店里一起订做的。
“要是哪天兄长不做骑士了,我就可以穿着它和你去游历提瓦特”
当时的莱文德灿烂笑着,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啊,我知道了。”
迪卢克接过那片布料,转身回到莱文德的房间。
他关好房门,躺在少女平日休息的那张床上,紧紧攥住染血的衣袖,看不清表情。
亲手杀死的父亲,坦白真实身份的凯亚,还有生死不明的莱文德。
那个热闹温馨的家,一夜之间,就只剩下他一人。
所有人都离开了。
只有迪卢克被留在了那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