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仆装,每个女孩子心里都会有一个穿女仆装的梦。”
然后一扭头问凯亚“对吧”
“你别问我,”异国面容的骑士在艾德琳的刀眼威胁之下一摊手,“我可不是女孩子,这个问题没法回答你。”
此路不通,不过没事,还有一条路。
“对吧”她望向一直笑着的迪卢克。
二人目光相接,对方脸上的笑意更甚。
“对,那能麻烦你帮我倒些葡萄汁吗莱文德。”
艾德琳小姐姐闻言有些不赞同地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没问题,这点小事就请交给我吧。”她将自己平a的胸脯拍得梆梆响。
“风花节,风花节”
迪卢克的房间在二楼,平日休息时他会在炉火边的椅子上先坐一会儿,然后再去旁边的书桌上写东西。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洗漱整理后直接就回了房间。
于是莱文德也只能将葡萄汁送去二楼。
她脚步轻快,蹦蹦跳跳走上楼梯,曲起指关节敲了敲门。
“热闹好玩的风花节兄长大人,我进来啦”
“嗯,好。”
门没锁,里面也有人回应,于是莱文德推门而入
然后她裂开了。
火红的长发如果火焰一般在她眼前散开,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身形挺拔,肌肉匀称,长期藏在骑士服下的肌肤宛如白雪。
迪卢克背对着他,嘴里叼着手套,正抬手往自己身上套平日里那件居家的白衬衫,他侧过脸,对呆滞的莱文德歉意笑道
“抱歉,这副模样让你见笑了,不过能麻烦你帮我理一下头发吗纽扣好像和发丝缠在一起了。”
这就是你衣衫不整的原因吗大少爷
啊,感谢伟大的巴巴托斯,幸亏他是穿了裤子的。
啊不对,伟大的巴巴托斯,为什么他是穿着裤子的啊
见她半天没有回应,头发缠住确实不怎么好受的迪卢克又开口了
“吓到你了吗莱文德,抱歉,我以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所以”
“你愿意帮帮我吗”
猫猫委屈jg
她做她做还不行嘛
莱文德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面上,快步走过去,撩起他那一头毛茸茸发量相当可观的长发,仔细寻找打结纠缠的位置。
还好,与其说是缠到了纽扣上,倒不如说是发丝交缠之后套到了纽扣上,先取下来再解开那个结就行。
她小心翼翼地动作,生怕再次扯到对方可怜的头皮,指尖翻飞之间,打结的发丝被解开了,又取了梳子,慢慢去梳他火焰般的长发。
迪卢克则是噙着笑意,像小心思终于被满足了的孩子般,用余光打量着这位义妹。
经过几年的疗养,莱文德终于摆脱了当年面黄肌瘦的状态,面部丰润起来,有了柔和的线条。但她似乎长得没有其他同岁的女孩那么快那么高,依旧是很小一只,听说女孩子抽条的很快,或许等她再大一些,就能长高了。
发丝被释放,他松了口气,一边系扣子一边用很自然的口气询问
“莱文德,你喜欢哪种风之花”
莱文德手里的动作一顿。
来了
这个可怕的问题终于还是来了
蒙德版的甜粽咸粽之争
要死,她究竟该回答什么才能不被对方拉黑啊
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