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警铃,打草惊蛇。
那么他现在还能够信任谁呢
“你怀疑,与吉田舜交易的组织与大山辉背后的是同一个”
“只是一个假设。”羽生君怀敲敲左臂的石膏,“您还记得乌鸦吗”
“记得,但我怀疑那只是个幌子。”黑田兵卫坐直了身,“这个组织几十年来行事都极为低调,但像这种直接摆在台面上的行为,实在是不符合他们的作风。
这更像是冬月组的一个幌子,用来模糊我们的视线。”
“那那个犯人交代了什么吗”
“那个犯人在移交给公安的过程中,咬破了口腔内壁的伤口里藏着的毒品,服毒自杀了。”
羽生君怀敲击的动作一顿,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默。
“灭口”
“是这样没错,目前知道的是大山辉背后的冬月组,还不知道是否和那个组织有关。”
黑田兵卫抱臂靠在座椅上,“那么这起吉田舜的案子,你怎么想”
“大山辉案与我接头的公安,还有这次给我发送资料的警员,全部都是怀疑对象。”
羽生君怀简要的讲述了一下吉田舜案子的进展,补充道:“那个炸弹,从安装痕迹开始判断,是很早之前便被人藏在了那里,基本可以断定是吉田舜自己安装的炸弹,目的是保护电脑里的资料。”
“至于那个'羽生君怀',我怀疑不是易容。”
此话一出,黑田兵卫微微眯了眯眼,神情严肃。
“神林贵之有个小习惯,当他专心处理一件事时不管怎样都不会被身边的声音所影响。”
走啦神林,喊你好多声你都没听见。
羽生君怀:“可根据他对我的转述,他是先听到了'羽生君怀'的脚步声,才发现的羽生君怀,并得知炸弹的信息。”
我去疏散西边疏散名众,东边就麻烦你了。
“我的确会在一些情况下使用自称。”羽生君怀微微一顿,继续道:“但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不,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如果真的是从一些地方特地了解过我,那么他的自称一定不是'我',而是君怀。”
“事情之后,神林贵之出现过反应迟钝,精神恍惚的现象,我和他听到的钟声时间并不对等,疑似幻视幻听,和十年前的症状高度相似,我初步怀疑是药物干扰,或者洗脑。”
“而大山辉案子的犯人,就算没被洗脑,干扰神经的药也绝对没少磕。”
“如果没有那份资料,我也不会去那栋写字楼,也不会拿到那个u盘。给我这份资料的人是故意引导我前去淌这浑水,如果真的有大批警员在那里丧命,那么吉田舜就算死了也会被集火,他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动动手指,就能回收自己所需的东西。”
“而且事后追究起,也只会是'羽生君怀'判断失误,导致炸弹爆炸,多名警员因此丧命。”
这脏水泼的可以说是让羽生君怀百口莫辩。
毕竟所有人都认为,就是羽生君怀本人所报做出的判断,也是他本人要求自己搭档去报的案。
他如果死在那里,这份骂名便会钉死在他的墓碑上,哪怕他侥幸活了下来,也没有人可以为他证明。
“而大山辉案件与我接头的公安,他似乎认定我会选择最为偏远的山区,也就是在那里出现了与情报有所偏差的意外。”
神林你留在这里,君怀去确认一些事情。
“综上所述。”羽生君怀眨眨眼,看着面前陷入沉思的黑田兵卫继续道:“乌鸦可能是个烟雾弹,也可能就是事实,这件事去联系一下我们的人就可以得知,不过最好换个信得过的去接头。”
黑田兵卫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个组织里有人。”
羽生君怀:“这个啊,之前的月岛清的那个案子里,我和他见过面,还差点把他给送回来。”
让我失忆,就现在
“那起案子最后也是被公安接手,紧接着就是与其相关联的大山辉一案。”
“大山辉背后的冬月组极有可能和那个组织有关。”
“还有一件事。”羽生君怀话锋一转,“最近东京会爆发几起大型骚乱,需要提前做准备吗”
“依据呢”
“最近的报案率实在是高的离谱啊,虽然可以解释说是恶作剧,但这只是个麻痹警方神经的假象罢了。”
阵平说是加班,今晚可能都不回来了。
也就这一段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骚乱只是表面,他真正的目的是借着骚乱躲在暗处,去做一些其他见不得警察的事情。”
羽生君怀说完站在那里,看着面前沉思着的黑田,相继无言。
“对于这个猜测,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羽生君怀毫不犹豫道,“如果您相信,我可以为您列出他所有的行动轨迹以及手法。”
黑田兵卫看向他,“具体什么时间可以列好”
羽生君怀伸向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