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
想念
夜光拘谨的坐在小椅子上,扭过头,对着摄像头僵硬的扯起了嘴角。
咔嚓
女警看了下照片,温和的说道:“不要这么僵硬,小朋友,想些开心的事情怎么样”
夜光定定的看着她,嘴角慢慢地攀附上一抹浅浅的笑意。
咔嚓
闪光灯后,女警满意的看了眼手里的照片,又冲浪冈晴子说了什么,就收起那块纯色的蓝布,揉了揉夜光毛茸茸的头顶,走了出去。
夜光重新穿好衣服,跟着浪冈晴子回到办公室,接过后者塞给他的糖果放入口中,道了谢,看着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酸甜的口感刺激着味蕾,柑橘味的香气充满口腔,他眯了眯眼,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本书,嘴角含笑,轻轻地哼唱着。
昴之星的寂静
带来冬之物语
在孩子们的歌声里生生不息
我可爱的故乡
保险柜里只有一本皮质的笔记本,纸张微微发皱。
伊达航皱着眉将它拿了出来,换了一边叼着牙签,将它打开,扫过里面的文字,“这是,日记”
神林贵之凑了过去,跟着他一起看了起来。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所以我留下了这本日记。
神林贵之拧起眉毛,“遗书”
伊达航咬着牙签,“他预料到自己会死,为什么”
看到这本日记的会是谁呢是他们,还是警察呢
不过能找到的话,肯定是得到那个女人的帮助,她看不得我好,所以大概是被警察发现的吧。
今天并不顺利,他们想拉我下水,于是我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如果我死了,那么凶手一定会是平宫俊夫,或者是冬月组的人。
我和冬月组做了交易,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不要命的野狗,但不得不说,他们的确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平宫俊夫与我一起参与了冬月组的事情,但他很快便反悔了,想要退出,哈,虚伪,要真是良心过不去,当初为什么要趟这片浑水,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也别想把自己摘个干净,但我也没办法动他,毕竟我们都握着彼此的罪证。
我们只有玉石俱焚的一个下场。
那边的催的更紧了,真他妈都有病,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一天两天就能够解决,他们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冬月组不是个善茬,但却可以与之相交,这对公司的事情有好处,我不能去停止这个交易,我没有回头的余地。
牧野今天送给了我一束花,我很喜欢,看着她的笑脸,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知道了我只是拿他们当一个跳板,但那又怎样,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催的越来越紧了,真他妈烦人。
我每天注视着那些证据入睡,这让我安心。
他们杀不了我,至少在找到这本日记前,他们绝对会对我有所忌惮。
他们谁都找不到那些证据,也别想得到那东西。
那个女人知道我做的事情,她不敢阻止我,毕竟她还是很看重她的女儿的,不是吗
条子最近查的有些严,但这关我什么事情,他们自己是一群废物罢了。
他们开始不耐烦了。
平宫俊夫找上我了,或者我也该去进行一些交涉,来稳住他们。
他知道了我做的事情。
他们来了。
城外的仓库,是我和他们交易的地点,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是我们交易的日子,时间就在深夜,如果我死了,交易仍会继续,但平宫俊夫也逃不掉,他会被秃鹫啃食殆尽。
他们找不到交易的东西,肯定会将矛头对准牧野,但幸好,她还在大阪,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日记戛然而止,余下的一半都是空白的纸业。
日记记录的最后日期,是吉田舜死亡的前三天。
“你觉得这本日记的真实性有多少”伊达航问向旁边陷入沉思的神林贵之,后者沉默着,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
“每个人书写的习惯都是常年累月的结果,但是从下笔的角度,落点,转折幅度来推断,这个日记的确是出于吉田舜本人之手。”
伊达航点点头,“那么根据日记里的线索,吉田舜和平宫俊夫跟名为冬月组的组织进行了一场交易,但平宫俊夫提前退了出去,导致二者决裂,传出不合的消息,但又因为掌握着彼此的罪证,而迟迟没有接发对方,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从后面来看,吉田舜跟冬月组的交易出现了问题,而他很有可能是注意到了冬月组对他的杀心,从而留下了这本日记。”
“冬月组”神林贵之想起几天前的骚乱,“根据是之前造成骚乱的桑田组的成员交代,这是和他们相对立的一个组织。”
“按照他的说法,即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