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上面那群人。”
既然警视厅都拥有卧底,那么公安呢
“那最近与公安的交接只能先放缓了。”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刚留起来的胡渣摸起来有些扎手,“要先查清楚关于药物的事情。”
他冷静的分析道:“如果羽生这个诱饵没有起到作用,那么他肯定会选取下一个目标,用以逼迫警方追查解药的下落。”
“朗姆不信任卡慕,派我在此后的大部分活动里跟着他记录情报,实际上就是收集卡慕的情报和监视。”
安室透面色严肃,“卡慕似乎知晓这件事,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我猜测这背后的可能很有可能有着boss的授意。”
如果单单是一个朗姆,可并不能让这个在旧金山翻天的卡慕乖乖听话。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boss,或许也并没有那么信任卡慕。
安室透垂下眼眸,“我会盯着卡慕,在这之后有很多事我不方便插手,保持联络,苏格兰。”
波本负责情报,苏格兰负责行动。
配合默契,分工明确。
“我明白。”诸伏景光放下手,再次看向面前的友人。
“波本。”
“嗯”
“注意安全。”
“嗯。”
“你也是。”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人们疲倦的大脑。
监护仪器的机械声回荡在空荡的单人病房内,显示器上跳跃着波动的曲线,机械而冰冷。
羽生君怀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运作的管子,面上的呼吸面罩随着他浅薄的呼吸而浮现出薄雾。
黑发软趴趴的搭在枕头上,他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而平静,嘴唇上毫无血色,就像一个失去了生机的木偶,独自沉睡在无人知晓的梦境。
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打开,有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他的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羽生君怀似乎对此毫无知觉,依旧紧闭着双眼,浅浅的呼吸着。
人影沉默的注视着他,缓缓抬起了手。
滴
监护设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电子音。
屏幕上的不断延伸的曲线在刹那间归于平静,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病房内寂静无声。
病房内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