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抱着怀里的那个抱枕,沉沉的睡着。
祝你好梦,我的孩子。
即使刷了很多次牙,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坐在办公室的羽生君怀一回味,嘴巴里还都是那股奇怪的味道。
羽生君怀咬着面包,神情恍惚。
太怪了太怪了。
青年吞下最后一口面包,咀嚼着。
下次必须给他们几个也尝尝。
他把手里的包装袋团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就这么决定了
另一边,对此毫不知情的萩原研二久违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旁边的文件堆里探出一颗油光满面的脑袋,脑袋的主人一脸沧桑,看到他来,笑着说:“呦,这不是萩原吗。”
他打趣道:“还知道爆处组是你家啊,这几天不见还以为你跟隔壁搜查一课的跑了呢。”
“少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啊。”萩原研二笑着打了个招呼,回道:“小阵平呢,还没回来”
“哦他啊,在”
“这呢。”
沙哑的声音响起,萩原研二和那位同事齐齐的朝茶水间看去,心下一惊。
茶水间的门被人推开,是眼底下挂着俩黑黢黢的黑眼圈,一头卷毛乱的像鸡窝一样,满脸疲惫一身烟味,活像被生活摧残的不成样子。
阵平,你怎么了阵平
萩原研二当场一个战术后仰。
你毛都不卷了啊
“好家伙。”萩原研二看着把暴躁写在脸上的幼驯染,侧过身给他让出一条道路,“小阵平你这多久没合眼了,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我到也想。”松田阵平挠了挠头发,烦躁的说,“谁知道那群完蛋那玩意最近是不是闲的,光我就一天接了十三个警,其中有七个还全他x是假的,还全是郊区”
一路火急火燎的赶过去发现报案地址屁都没有的松田阵平一股子火气没地方撒,差点掰断手里的墨镜。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手上越发用力,把杯子捏的吱吱作响。
“那几个报假警的。”
松田阵平气极反笑,身后似乎冒出了几条怨气化成的,张牙舞爪的触手,搭配上那人阴沉的脸,活像要把那人生吞了似的。
“最好别让我逮到他们。”
能用拳头说话就绝不废话。
“那确实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过要注意点别被小羽生看见了啊。”
“我又不是笨蛋,话说。”松田阵平动了动快被侵蚀殆尽的脑子,看着面前穿着警服的萩原研二问道:“那小子呢,事情解决了”
萩原研二一手摊开,一手搭上他的肩膀,揽着他朝着休息室走去,“还没有啊小阵平,那孩子被小羽生接手了,所以我才能回来见你啊。”
坐办公室那几天真的快长蘑菇了。
“羽生”松田阵平奇怪的问着:“他不是在休假吗,怎么还会接案子”
“谁说小羽生在休假了。”萩原研二关上休息室的门看向他,“他昨天可就出院了,刚回来就因为一些事情被停职了,不过”
“你先等等。”松田阵平停下脚步打断了他,脸上满是不能理解。
“停职,谁,他”
彻底清醒的松田阵平用一种'你绝对是在开国际玩笑'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幼驯染,并真情实感的疑惑出声。
“哈”
自家幼驯染脸上的惊疑太过强烈,连带着昨晚刚和话题本人聊过的萩原研二都有点不确信了起来,“你不知道吗”
“倒不如说是根本没有通知吧,停职可不是小事,要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而停职那通知早该满警视厅飞了。”
松田阵平回忆起自己昨天一整天的行程以及警视厅的各种通知,斩钉截铁的说道:
“警视厅上面那群大事不问小事能聊到天荒地老的怎么可能忘记通告,而且我可没有忙到连这种通知都没时间看的程度。”
“还有hagi,你那什么表情。”松田阵平把咖啡放在一旁,疲惫的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速溶咖啡的廉价香气在空气中飘散,夹杂着烟草的气息。
“你昨天不就在搜查一课那边待着吗,怎么说看到通告的时间也得比我早吧。”
“你坐办公室坐傻了”
不光是爆处组忙的脚不沾地,羽生君怀这里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让人严重怀疑停职一天的目的就是用堆积的文件一口气压死他。
夜光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人忙的像陀螺一样刚来到办公室就转去开会,刚转回来还没写几个字就又被人拉走开下一场会。
直到中午,这枚陀螺才堪堪的转了回来,脸上的疲惫不亚于隔壁通宵达旦跑现场的松田阵平。
羽生君怀手里拿着从自动贩卖机里买的冰美式,面无表情的一口闷下小半瓶。
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就像是将一张纸丢进水里浸泡,渗透到每个角落。
不过忙活这半天也不是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