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也戴着黑框眼镜,笑眯眯地指了指月岛萤。
还是一如既往的叽叽喳喳,月岛萤漫不经心地想着,嘴上却道,“日安,及川前辈、岩泉前辈。”
京谷贤太郎没有以前那么狂躁,嚼着口香糖对他点了点头。
月岛萤也回了个颔首。
说到底,他只是为了逃避吵闹才过来的,哪怕等会会被抓回去,只享受片刻的安静也好。
青叶城西的另外几人还在插科打诨,月岛萤的思绪也在漂浮,和京谷贤太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实质上两人只是互相蹦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京谷贤太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角总是锋利地蹙起,好像没有一刻是感到高兴的。
但此时的他表情空白到堪称惊恐,又茫然又纠结,就像因为缠线而死机的机器一般。
月岛萤皱眉,“你怎么了”
显然,京谷贤太郎的动静也吸引到了旁边的几人。
岩泉一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回事见鬼了”
几人下意识朝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能在摩肩接踵的熙攘人群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黑发身影。
月岛萤倒有感觉有那么一丝熟悉,而剩下的人只觉得那乌发丝滑柔顺得像发廊海报。
及川彻若有所思,打趣道,“小狂犬你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这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京谷贤太郎扭曲着表情终于喃喃自语说了句什么话。
及川彻凑耳近听,“什么”
音量猛地提高,这次几人都听清了,“那个可怕的女人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