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琥珀色的眼睛里滴下来,“我的吊带不见了,那件我最喜欢的米白色吊带。”
中也一开始不以为然,“会不会是山田收下来放哪儿了你没找到”
他说着走向衣柜,一打开就愣住了。
里面花花绿绿的吊带和内衣真的让人眼花缭乱,而且只要想到这些是赤羽平时贴身穿的,热腾腾的气息就直冲大脑,让他无法思考。
“中原君中原中也你在帮我找吗”
身后赤羽优的催促声让中也不得不集中了精神,他把眼眯成条缝,快速地在衣柜里翻找。
好半天,确实没找到赤羽优嘴里米白色的吊带。
而这件衣服,他记得对方最近还穿过。
“你上次穿是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天,裕实说要帮我擦身,被拒绝后又说可以帮我把脱下来的吊带衫洗掉。我就”
什么
中也呼吸一窒,山田觉得自己已经和赤羽亲密到可以帮忙擦身的地步了吗
因为赤羽的腿打了石膏,不方便洗澡,所以每天都会擦身一次。通常这个活是由中也打水后,赤羽在房间里挂上帘子自行完成的。
他抿了抿嘴,“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帮你弄呢”
赤羽优目光微闪,“因为中原君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了啊而且每天都看上去很累,我根本不好意思再麻烦你。”
中也看着少女泫然欲泣的样子胸口发闷。
如果没听错的话,“她”刚才称呼他为中原君,而叫山田为“裕实”。
这就是为什么山田觉得自己可以帮赤羽擦身的原因吗
他一言不发地沉下脸,好几秒才轻喘口气说“我去帮你找。”
他们的“家”里没来过别人,丢了东西第一时间被想到的只有山田。
中也争分夺秒地在屋顶穿梭,很快到了山田家门口。
一些可疑的响动从房间传出,他脸色骤变,“砰”地一脚踹开门,果然撞破山田面红耳赤,正握着赤羽优的吊带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山田回头看清来人,脸上的红潮霎时褪了,变得煞白。
“中原君,你”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挨了重重一拳。
中也夺过赤羽的吊带一看,上面布满了凝固的白色液体。
他怒火中烧,牙齿磨得嘎吱作响,对准山田的重要部位就是一踢。
这一脚凝结了许多重力,就算不死也要废掉。
山田捂着伤处在地上翻滚,嘴里接连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中也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夕阳的阴影遮住他下半张脸,唯独那双充血的眼睛宛如地狱修罗,格外恐怖。
“给你一个晚上从这里滚出去,再让我看到,下次要你的命。”
他阴着脸说完转身就走,手里赤羽优的吊带被紧紧捏成了团。
中也不可能把这样把衣服带回去给赤羽优。
他绕到垃圾收集处准备把吊带扔掉,再随便找个什么理由。
正想着
“诶你说那个中原中也真够蠢的,真以为咱们把他当朋友了。昨天还跟我打招呼呢要不是他能修房子,谁愿意理他”
“可不是吗一想到咱们这儿有个异能人就渗得慌,还是得找个理由把他撵出去。”
“有道理有道理,就说他修得不符合心意好了。哈哈哈。”
“哈哈哈,可怜的异能”
两人的调侃正在兴头,旁边的垃圾桶猛地炸开,各种玻璃和食物残渣溅了他们一身。
“哇”他们不约而同地惨叫起来,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噤若寒蝉。
“中中原君”
面色铁青的中原中也从垃圾桶后绕出,用看臭虫的目光睨着他们。
“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下次炸在你们头上的就不只是垃圾了。”
他声音低沉,气势惊人,平地而起的一阵大风把他赭色的头发吹得疯狂飞舞。
被警告的两人见状,当即腿脚一软,跪倒在地。
“中原君,中原君我们知道错了”
他们毫不怀疑现在的中原中也能不费任何力气地杀掉自己。
他们不住地求饶着,过了许久,那萦绕在周围的威压才逐渐散去。
风停云歇,原地早就没有中也的身影,但他们心头的阴霾却久久不能忘怀。
中原中也失魂落魄走在路上,原来他在这群人眼里只不过是个愚蠢的笑话,亏他还以为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
去特么的归属感。
他自嘲地笑笑,不知不觉到了赤羽家的门口。
现在的自己是怎么样的表情呢可惜手边没有镜子可以让他照一照。
中原中也停在门前用手拍脸,深吸口气才若无其事地进门说
“我回来了赤羽。”
坐在床上的少女看见他,眼里明显划过一丝欣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