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按照日本警校入校就入职的传统来说,这里除了我都是不用担心未来和温饱的有为青年。
于是三木丈无所谓的咬着吸管,大家都做警察的话,下一张卡运气够好的话还能够当同事不过阳的那张人物卡是反派来着,如果我也抽到反派的身份,给他们刷业绩应该不算犯规吧。
于是三木丈畅想着给好友刷业绩送分,离别的通知就像吹过的风一样从嘴里淌出来。
“嗯。我不久以后也要走了,所以再见面的话估计要电话联系哦”
“诶”
于是这下吃惊的变成了完全没有听说这件事的五个人。
001:图片结果大家听到我也要走的时候,露出来的表情超好笑的。
和他们说了“因为阳那边的保密等级下降了,所以得到了离开警校生活的许可”,因为证人保密计划而消失在这个世界nc们的视野内大概也算是“合理”的消失方式。
001阳那边呢
我这边啊。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放空了双眼,机械地把豆馅面包塞进嘴里。
终于攒够了那个不可视的数值,眼前的弹幕可以自由开关确实是好事,但看着捏着那张各方面都恢复正常的报告的的风见感动的高清大脸,对我来说也是很大的考验。
和黑衣组织的交锋到最后,公安这边以损失了资料,一名公安重伤,其他人轻伤,公信力大大下降的惨败告终,唯一值得庆贺的事情大概只有最后楼下的宾客也没什么人伤亡谢谢这个世界的主角光环。
虽然本来也考虑在这个案子之后就随便找个理由,让“北藤阳”要么死遁要么因为不明原因,脑部缓缓恢复正常,但因为实验后遗症身体衰弱什么的秘密接受治疗
总之,只要是这个世界原住民眼里,一个人“合理”的在公众视野里消失的理由就行。
但随便扯个理由这件事北藤阳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捏着报告单一连追问上司是真的吗的风见
虽然报告单上不用想也印着因为脱离药物影响,情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回升,但比自己还开心的这个反应唉。
“风见。”
“诶,怎么了”
“走了。”
往后靠在轮椅上,北藤阳拖托着脸颊支使上司走远还一个劲的盘算要给自己买些什么,大病初愈的风见裕也。
“你,回病房里躺着。”
“但是”
“躺着”
连语气都有了情感波动,黑发的少年指指病房的方向,叹了口气,摇着轮椅碰了碰病房的门。
“我又不是明天就走躺着。”
能够自由做出面部表情了好爽但相应来说需要回馈这份负担可真麻烦啊。
还有另一件事也很麻烦。
002你的权限应该已经完全解锁了,看看论坛。
001这么突然,怎么了我看看我看看
002
001阳,
002你可以理解为,那是游戏的主线因此我们没有办法轻易改变。
001我知道了。
“咔嚓”
走在回警校的夜路上,只有路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抚在肩头,三木丈摆弄着手上的相机,凑近取景框,又是一张完全失焦的照片。
“这个好难啊”
棕发少年放下相机从喉咙里飘散出一声叹息,相机带没精打采的在胸前摆来摆去。
“毕竟是专业的单反相机啊。”
诸伏景光笑着安慰小辫子都耷拉下去的三木丈,像是被名为难度的大山压弯了腰,少年的双手都荡在身体两边,整个人像一个写的歪歪扭扭的“”,缩成虾米的影子在路灯投下的黄色光芒中爬行。
聚餐结束之后回到警校,在上楼的时候却再次受到少年的信息,最后被三木丈难得强硬的拖出来一起借相机。
“不会明天拍你们的时候也是模糊的吧”
“只是照相的话,用手机也可以呀”
“但是相机更正式一点那个,怎么说仪式感
明天可是毕业典礼,大家都会穿制服吧所以拍照也得拿出很认真的态度来”
“其实平时我们也有在穿制服啊。”
“那个又不太一样”三木丈小声嘟囔,不死心的再次把相机端起来。
“就总之要好好拍下来才行”
“为什么”
“因为是诅咒。”
“嗯”以为自己听错了,诸伏景光愣了愣,少年低头摆弄着相机,背影在融成一片的夜色中看不清晰,声音却很笃定。
“不是很早很早以前有那样的传说吗,被拍在相片上,灵魂就是会被框定的。”
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常识,相机传入大众生活的明治时期离现在也没有那么远,少年口中的很早很早以前却像隔着古今的距离。
没有那么严重啦,想这样笑着调侃的诸伏景光,又因为过于认真到微妙,夜晚发酵着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