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多余的感情(1 / 3)

“g。”

被喊出代号的银发男人举着枪,露出一个惯常嘲弄猎物的微笑。

“实验室里逃出来的老鼠呵,知道不少。”

“只是猜测会是你,行动组的杀手。”黑发蓝眼的少年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略微仰头,略过黑洞洞的枪口直视着琴酒的眼睛,被完全笼罩在面前的男人投下的阴影中。

宛如即将被割开喉颈放血的祭品。

“啧。”

没有欣赏到赖以调剂的哭喊和惊慌,这个时间点也能称得上一声年轻的 kier不爽的啧了一声,充满恶意地略微倾下身,冰冷的枪口下移,直接抵在了北藤阳的下颌。

“看来是被那群公安的狗给丢下了啊,叛逃组织去投奔废物的感觉如何”

纤细修长的脖颈前倾,黑发的少年被强迫着抬起脸与凑近的琴酒对视,距离拉近,随着侧身的动作而滑下的银色的长发,和少年散落在鬓边的黑色发丝几乎要在重力的作用下交叠在一起。

“还是说你是故意让那个公安下去的明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受制于人,听着对自己的嘲弄,上膛的枪身摩擦着喉结,不化的冰蓝色眸子里依旧没有任何恐惧与焦虑他看着杀手,和看着一花一物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区别。

真的如贝尔摩德所说,完全抹去了感情,理性的人造怪物。

真不爽。

但那位先生的命令是务必完整无伤的带回他,忠诚的恶狼索然无味的收了枪口,面对组织的珍贵实验素材克制住了抓起那头长发拽动的冲动,伸手就要把少年捞起。

伏特加驾驶的消防直升机早已停在观景平台的外面,四周布满消防直升机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注意到多了一台。

无法轻易把组织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公诸于世的日本公安,最后只能归咎到半路窜出来杀人的那个女人头上,倒还要感谢她帮组织省下一个借口。

贝尔摩德已经撤离,银发男人志得意满的伸出手

乖乖回去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真的在这里回到组织,可能实验品北藤阳不一定会死,但长时间消失在观众们视线里,没有造成足够映像的这张身份卡一定会被世界一脚踢出去的。

连带着下一个身份的投影也会变得困难起来。

北藤阳的目的只是在这里接触琴酒给自己怒刷一波关注值,顺便获得权限,关掉这个在眼前遮挡视线的弹幕,不准备把自己也搭进去。

因此北藤阳的实际计划是利用黑衣组织想把自己带回去这一点,故意忽略晚宴上他们安装炸弹和放置屏蔽仪的行为,等的就是琴酒亲自找上门来和自己对戏。

然后还剩最后一步从琴酒的眼皮子底下逃掉。

北藤阳握紧了手中纽扣大小的启爆器。

感谢被自己提前暗示的清洁工和保安们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炸弹打败炸弹。

藏一片树叶就用一整座森林,掩盖一丝火苗就用一场焚尽一切的大火。

北藤阳压下炸弹的起爆按钮

“不许动”

因为糟糕的状态而手抖,子弹只从两个人之间擦过,却把对峙着的两人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西装外套不知所踪,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从楼梯穿过火焰跑上来,连发边都烧焦的公安喘着粗气将枪瞄准了银发男人。

“下一枪就瞄准头部了”

“喔”

被挑衅到的杀手看着不自量力的挑战者眯起眼睛,凶狠地笑了,没有情绪的少年带给他的那丝不快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看来公安的狗虽然无能,恶心的忠诚倒像模像样。”

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走廊,只消一声枪响,来不及反应,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公安半跪在地,借着火焰的光芒,北藤阳看见他右大腿处蕴开一片深色,而风见裕也原本就因伤势不妙的准头更未能伤到琴酒分毫,下一声枪响,反而是自己手上的枪被击飞出去。

对方已经没有了威胁,琴酒甚至有心情玩起了其他的花样。

面无表情的人偶,在看着人死去时也会有人的眼泪吗

“右腿,下次就是左腿好了。”

闲庭兴步一般玩弄着垂死的猎物,琴酒对已是囊中之物,毫无抵抗能力的少年抬抬下巴,枪口依旧瞄准风见的方向。

“然后是右手,左手,最后是头我倒想看看这只忠心的狗在第几枪时会跪地求饶呢。”

这才是真的麻烦了,北藤阳想。

原本藏在掌心的纽扣起爆系统维持着一个摁了一半的状态,不上不下。

突破他的精神暗示并非不可能,只是对本人的精神负担很高,意志力坚定或许可以做到他原本以为风见不是这种类型的。

但即使突破了暗示,风见裕也这个时候的精神也应该到了极限连站起来都不太可能的剧痛,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北藤阳原本的计划是引爆这层楼的两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