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只是耳闻的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位现在被法国人民乃至国际广泛推崇为法兰西的原点的年轻超越者,最开始心里想的是
在这最后的仗打完后,在这最后应行的路行尽后,在这最后当守的道守住后,我将舍弃与生俱有的血脉和祖国,再也不以法兰西人自居。2
安德烈纪德踏上回国道路的真相就是这么荒唐。
在中东遥望西方,那个沦陷的故国,年轻的安德烈纪德也曾坚定地宣称我将以这最后一仗作为我和法兰西的彻底诀别。
但这些誓言,至今没有完成。
纪德看着北斗听后不知所措的样子,满不在乎地挥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讥笑着来了句“事实证明我就是犯贱。到头来还是没有走成。”
到头来,自己本来的打算未完成,本来的约定也没有达成。所有誓言都只是口头说说。
白发少年说话中途,不由得面目变得扭曲起来。那是他对自己的愤懑。
海源北斗突然停止了言语,他该怎么对纪德说呢
安德烈纪德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怜悯。他如欧洲古老骑士般披上重重地盔甲,将所有试图怜悯他安慰他的人通通拒绝在外。
但此刻,穿越者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正如安德烈纪德最开始宣称的那样,他一直没有走出过去。
即便过往早已成为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