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有零个和无数个(2 / 3)

糕的选择,但挡不住他没有什么抗议权力。

所以被残酷现实冲击得接近摇摇欲坠的纪德眼神无光地抬手说“让我冷静下,明天聊”的时候

北斗也只能表示同意。

不过当晚的情况并不乐观。这边海源北斗在床上闭眼等天亮,那边安德烈纪德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断调整枕头的位置,试图让自己睡着。

最后,纪德像个沉思者雕塑般长坐在床上思考完一些事情后,叹了一口气,直接给自己脑门来了一锤,成功昏过去了。

一直在隔壁床偷偷摸摸瞄他的海源北斗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看他情况。

没有出血,没有淤青,力道把握得很好。

只是,后半夜还是睡不着,幽幽盯着恬然入睡的白发少年脸的北斗很想摇醒他,让他也给自己一锤

“你昨天没有睡好吗”成功和药品的交易人交接后,纪德看着不断在打哈气的北斗,奇怪地问了句。

海源北斗很是无奈。这哪是能睡好的情况

他们此时在距离港口不远处的城市,自海洋而来的海风带着些许咸味,一路上遇到的人的皮肤都被晒得紫红。

近海的石砌房屋墙上爬满了绿植,墙角则是因为冲击过来的海浪带来的苔藓。他们在这样子的石屋和局促的交易人汇合,又在交易人的催促下,换上当地的衣服,跟着他走到远离海的小镇。

特地乔装打扮后的两个人轻手轻脚跟随着交易人移步到干燥的地下仓库。望着仓库里的三个有自己身高那么高的木箱,北斗陷入了谜之瞳孔地震。

这真的是两个人能搬得动的量吗

回忆起安德烈纪德特地跑去和史瑞夫医生交流后,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海源北斗

是我,我也怀疑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了。”黝黑皮肤的中年男子撬开其中的一只木箱,用手势示意北斗去看。他显然把北斗当成两个人里起主导的人了。

海源北斗本能地看向白发少年。纪德注意到他的目光,平静地暗示北斗去看。

看起来已经习惯到没有意见了。

海源北斗背过身的时候,差点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无奈。他弯下身边随手拿起木箱里堆积的抗生素,低头查看。

虽然看上去有模有样,但北斗实际上更想发呆。

喂,你是不是发呆了

北斗快要神游天外的时候,纪德刚刚好轻飘飘来了句念话。黑发少年差点被吓得一哆嗦,他怎么就看人那么准

海源北斗佯装镇定地回复才没有,你别乱想。

这些药品没有问题,你不用这么看。纪德听到北斗的回复,态度依旧冷淡,但却解释起来这个人是医院一直以来的药品中转人,他的态度也没有问题。而且目前,中东局势稳定,药品更是从美国那边海运过来的。

说完这句话,纪德内心冷笑除非美国那边战争开始或者天灾爆发,你才需要好好掂量下这些药品。

海源北斗顿时眨了眨眼睛,听到纪德不加掩饰的嫌弃,有着意料之中又在预想之外的感觉。

在自己世界言语针对完列夫,现在这边是又要针对美国了吗

他弱弱地来了句美国又咋地了

哼。纪德表情依旧没有啥改变,但是念话进一步暴露他此时的情绪是啊,天选之国。他是上帝最小的孩子,所以上帝把什么都给他了。

海源北斗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事,意识到自己讽刺得太高端了,纪德内心冷哼一声只是他早晚挣脱宗主国的约束,割裂独立战争帮助过他的我们的关系,击败同为新生异能大国的俄罗斯,踏着所有自愿或者被迫为他铺路的层层堆积的尸体,登临世界第一的王座。

可笑英法争斗那么多年,在战争上面消耗的人力物力无数,最后全部为他作了嫁衣。

这内容好有美国的风格,这话好有纪德的风格不知道为什么,海源北斗现在比起不知所措,更觉得无奈。

“没问题了。”海源北斗佯装镇定地和等待着他的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一边好奇他们怎么搬动,一边又明白自己不能知道太多,会出事。最终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挣扎地问道“晚上就结束了吗听那边说你们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海源北斗内心顿感惊悚,为啥子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搬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告诉他可以的。

海源北斗猛然一回头,看着乖巧听话的安德烈纪德因为自己这样子的举动疑惑地歪了歪头,在自己耳边小声且无辜地问道“北斗,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小声真的是说给我听的吗

你别大惊小怪啊,会被他察觉是我主导的。

“”海源北斗刚刚想看下中年男子的表情,又瞬间意识到自己这行为不恰当。他缓慢地抬起头,平视着交易人,说道“可以的,但是请不要好奇。”

意识到自己的好奇心的确太重了,交易人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发,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