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至于相比同类人很晚才结了婚。
之后,她的语气带着些许厌恶。“只可惜,我那可恨的失心疯的姐姐在那天当场莫名其妙跳楼死了。鲜血溅射在白玫瑰花圃上,吓到了那位贵族小姐。”
“还让我卖不起花”
“要不是她,说不定我现在可以和贵族小姐结为朋友”
卢娜狠狠地拍了下扶手。西格玛只觉得心惊,像是刚刚才认识这位老妇人。
可是,转头,年迈的卢娜又一度变得慈祥起来了。“这就是我知道的事情。小朋友,你可以把你的告诉我吗”
被突然这么问到的西格玛不知所措的组织着语言。“你想知道什么,卢娜小姐”
求生欲爆炸的西格玛被吓地站了起来,无意中地用卢娜小姐称呼这老妇人。
“唉”卢娜歪了歪头,“我是指你母亲的状况。”
“我母亲”西格玛呆滞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颤抖地问道“你说的是我的母亲吗”
“那自然了。”卢娜笑呵呵地说道“哪怕多年过去了,我也还记得那天的贵族小姐。你和你的母亲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你不正是为了那时候的事情来的吗”
骗人吧
西格玛突然沉默了,他没有想到出于这么个理由告诉自己这个故事。他知道自己只是作为天人五衰的一员,被同为天人五衰的一员的魔人请求参加解密这个突然之间他很感兴趣的谜题的。
但是
“为什么这么确定,卢娜小姐”西格玛语气中带着期许,这期许像是夏夜的萤火虫,微弱,忽明忽暗。
卢娜用手扶着自己的脸庞,奇怪地通过老花眼镜看着西格玛的容貌,“你们的头发可都是白紫配色。难不成是染的吗”
“而且气质也很像,我当花店店主认人那么多年,可没有多少次错了。”老妇人嘟囔着,“奇了怪了。”
自出生以后都是孤身一人的西格玛听到这话,只觉得恍惚。“卢娜小姐,你真的觉得我和那位贵族小姐很像。”
卢娜眯着眼,敲击这手中的茶杯。
在漫长的像针扎一般的时间里,西格玛听到老妇人如此说道“没错啊,你们连叫我卢娜小姐的尾音都那么相似。”
这个回复让西格玛惊异到落泪。他从未被人说过自己和看到的某个人很像什么的。
答案已经得到了,再问下去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西格玛还是有一点很是疑惑。
“卢娜小姐,为什么你知道你姐姐恐惧白玫瑰,还种植白玫瑰”
年迈的卢娜像个孩子一般天真地笑了。“因为祂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幸运。祂是我的幸运之花。每次她绽开的时候,我都可以获得一份礼物。”
“有时候是金钱,有时候是夸赞,有时候是其他可以让我变得更好的东西。”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白玫瑰。”
西格玛听后,只觉得心凉。
这位妇人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姐姐的死有什么不好的。甚至她自己可能一手逼疯自己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的姐姐。
她的白玫瑰带来了她姐姐的死,但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那天那位和自己长的相似的贵族小姐的赞美。
“这就是有着血缘的家人吗”西格玛喃喃。
离开那位卢娜小姐的住宅,他整个人都在恍惚。
“西格玛,你是那边有发现什么吗”同为天人五衰成员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通过电话奇怪地问道。
“不,只是有点被吓到了。”西格玛深呼一口气。“那位贵族小姐的确在之后有来过,只不过在没有正式和那位幸存者正面接触的时候,那位可怜的女性就自杀了。”
那是说有可能有其他人和那位女性接触了之后,导致那位幸存者自杀。
魔人轻笑,紧接着问道“你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没有,没有了。”西格玛尽量平静自己的语气,说道。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要瞒下这个发现,明明这很容易被揭露。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那好吧,期待你之后的其他发现。”魔人用轻佻的语气回复,之后挂断了电话。
在电话的嘟嘟嘟声中,西格玛大声喘气。
“啊啊啊啊,你怎么回事啊啊啊。这不就之后很容易被发现吗”
“你在做什么啊啊啊”
但是冷静后,他蹲在角落,看着手中镜子里自己的外貌。白紫色分明的头发,紫色的眼瞳,被那位卢娜小姐说和自己见过的贵族小姐很像。
而那位贵族小姐是和天灾有关的人。
但是啊
西格玛把脸埋到双膝间。“毕竟可能是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