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水便开了口,“这天河本是元帅的管辖之地,如今他不在这里人也就少了”
说着她看向白贞贞,“脱衣服吧。”
脱,脱衣服
白贞贞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六金乌就条件反射地迅速走了出去,顺带将大门给带上。
天河外的大门沉重,关的速度并不快,所以在门合上之前她还能听到六师叔留下的话。
“贞贞就交给你了。”
姮娥对六金乌的行为没有多大反应,反而是看着白贞贞眼神有些奇怪,“不脱衣服怎么泡得了这天河的水”
由于白贞贞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身上的邪念全数清楚,所以让天河的水贴近皮肤会更有效。
这个六师叔和她说过,只是她没想到姮娥前辈居然会如此直接。
她现在虽然是妖族,但还没有不拘泥于小节到可以在姮娥前辈面前脱光的程度。
姮娥前辈这样看着她,她下不了手好吧。
见白贞贞犹犹豫豫的,姮娥就问道“你是要我帮你还是怕我看你”
周围陷入了安静,与姮娥大眼瞪小眼后白贞贞才僵硬开口,“请姮娥前辈转过身去。”
姮娥转身转得很爽快,随着她转身还飘来一句轻飘飘的话,“明白了,就是怕我看你呗。”
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就小声嘀咕,“你我都是女子有什么好看的”
知道小白蛇脸皮薄,等听到她入水后姮娥才转过身。
她转过身直接将白贞贞脱下的外袍拿起,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她的胸前。
天河之水清澈,入水自然是一览无遗。既然小白蛇脸皮薄那就裹着点东西吧。
“你怕的话,那个外袍遮遮还是可以的,我不看就是了。哪儿不舒服记得和我说。”
看着自己双肩被套上的外袍,白贞贞本是想开口道谢。
在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外袍后,白贞贞顿时闭上双眼不想理姮娥。
姮娥前辈,你要扔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扔她的外袍
她虽然很感谢姮娥前辈可以扔一件衣服过来,但是万一她就带一件衣服那该怎么办
天河之水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听了六师叔的形容,她以为刚触碰到水的时候就会感到异常滚烫,被河水腐蚀的痛苦。
可刚刚入河的时候却是感到一阵冰凉,如同普通河水一般。
她闭上双眼,感受着肌肤泡在水中的感受。除了水有些凉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你可还好”
看着眼前的小白蛇双目紧闭,如同一尊雕像立在天河中央,姮娥就开口询问。
姮娥的语气带着少许的疑惑。
她曾经见过入天河的天神,每一个刚碰到天河的瞬间不是开始汗流浃背就是尖叫不止。
这种尖叫发自肺腑,听着瘆人像是受到地府的酷刑一般。
她虽然猜小白蛇的邪念没有如此之多,可没想到她居然能入天河后那么久都没反应。
实属奇怪。
听到了小白蛇应了一声,姮娥就蹙眉再问道“没什么感到奇怪的地方”
“没有。”
见小白蛇的表情确实不像是有任何苦楚的模样,姮娥这才相信天河之水似乎对她没起作用。
这就奇怪了。
除了圣者,否则没有一个人是完全没有一丝邪念。哪怕是她都不敢触碰这天河之水,更不要说是身为妖族的小白蛇了。
妖族不懂人性,按理说在无意识下生出邪念的可能性特别大,不可能一点邪念都没有。
可偏偏小白蛇就是没有反应。
这世间上,真的有除了圣者以外的人不受天河之水所影响吗
不,没有。
这是姮娥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得出的结论。
她相信这天河之水并不是对下白蛇没用,只是现在还没有反应所以便特别专注地留意白贞贞的情况。
白贞贞并不知道姮娥在时时关注自己。最初她只感受到一阵冰冷,可她回答了姮娥的问题后就逐渐感到不对。
她闭着眼睛,周身的河水感觉还是和之前一般冰冷可她的身体却慢慢变得热了起来。
这种热并不是来自外在,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热。
一种似火在燃烧的热,她渐渐冒汗,体温不断升温比以前发烧的时候还要难受。
头有点昏,心中似有一团火蔓延全身想把她整个人烧毁。
汗水将她的头发浸湿,发丝黏在她的脖子和双颊上。
若是平时,白贞贞只会用手将头发拨开觉得难受。可如今她连这点难受都顾不上。
那心中的火烧得越发凶猛,她感到心发出阵阵疼痛,她开口却发觉自己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喘息。
见到了她的异样,姮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她将自己的神力凝于掌中从白贞贞的后背处替她传输神力。
“小白蛇,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