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周加起来的睡眠时间可能都没阿无一天的时间多,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对吧”
睡得天昏地暗的猫咪十分配合地翻了个肚皮,睡得更香了。
“”诸伏景光难得沉了脸色“确实。”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月见山遥满意点头“所以就赶紧告诉他,然后把人拉过来盯着他睡觉啊”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月见山遥,皱眉道“你觉得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是好事吗”
“我们已经非常接近组织核心,危险程度已经不同往日,zero他”
月见山遥撑着脸,对他的顾虑倒是也能理解“嘛,关心则乱,我懂。”
毕竟这个人前段时间差点联合着裕晴把他和组织事务隔离开,面对降谷零,他肯定更担心。
“但你不要忘了,降谷可是我们的警校第一。”
月见山遥笑着“那可是我们的公安王牌。”
危险于他不过是滋养,降谷零的能力足够让他应对任何即将到来的危机。
“而且他也快查到这一步了,倒不如早点告诉他,还能省下许多功夫。”月见山遥看着诸伏景光怔楞的神情“一周目到最后可就剩他一个了,你还忍心看他这一次还一个人吗”
诸伏景光顿了顿,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
月见山遥笑眯眯“我什么时候错过。”
他戳了戳睡的四仰八叉的阿无“到时候就能让阿无抱着它的人型睡觉了。”
想到这的诸伏景光忽然转头看了一眼安室透。
安室透被他突然看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眨了眨眼“怎么了”
诸伏景光像闲聊那样道“安室先生喜欢猫咪吗”
安室透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额,当然”
诸伏景光温温柔柔一笑“我家养了只猫咪,叫阿无。我想它应该会很喜欢安室先生。”
安室透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诸伏景光接着道“毕竟阿无和安室先生一样,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紫灰色眼睛呢。”
安室透
松田阵平忽然明白了什么,大笑出声“而且还是只暹罗猫,肤色也很像啊”
安室透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诸伏景光,满脸都写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诸伏景光但笑不语。
“我就说一只猫为什么会叫阿无这个奇怪的名字,而且性格还和某人如出一辙。”松田阵平笑得墨镜都在抖,说实话,这几年拆弹工作让他愈发沉稳,已经很久没笑成这样了。
安室透嘴角一抽,无奈地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喊了声“hiro”
诸伏景光应道“嗯”
得到回应的安室透愣了愣,他小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而后垂下眼眸,轻轻笑了一声。
“没什么。”
走在他俩前面的月见山遥好奇地戳了戳松田阵平背着的大包“你这都带了些什么啊”
松田阵平无语“萩那家伙什么都往里塞,我也不知道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
“他俩又要加班”
“嗯,最近查的案子好像挺麻烦的。”
月见山遥想了想“是最近报道的连环杀人案吗”
最近东京某些郊区小路上莫名出现了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无一例外,全部被开膛破肚,内里的脏器或破损严重,或不翼而飞。媒体爱称这位连环杀人犯为“日本的开膛手杰克”。和开膛手杰克不同,这位犯人似乎男女不忌,受害者里甚至有还未成年的少年。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你也在关注这个案子吗”
“闹的沸沸扬扬的,想不关注都难。”月见山遥道“最近总有学生跑来问我能不能给犯人做个心理侧写。”
松田阵平想起萩原研二给他描述的尸体惨状,皱了皱眉,不由问道“那你能做吗”
“不能。”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松田阵平转头看他“居然这么快就认输了”
月见山遥摇了摇头“换任何一个犯罪心理学专家来恐怕都不行。”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只是前方,灰色的眼睛在此时像极了无机制的玻璃珠“因为这根本不是连环杀人案。”
松田阵平停住脚步“什么”
月见山遥听到他惊讶的反问,也有点惊讶“警方还没发现吗这是一起组织犯罪,犯人不止一人,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杀人,而是”
“贩卖器官。”
他和松田阵平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个词语。月见山遥眨了眨眼“你这不是知道吗,表现得那么惊讶是在演我”
“不,我只是惊讶于你是怎么知道的,”松田阵平插着兜看他“我可不记得媒体报道了这一点。”
月见山遥歪头“常见的套路。这些不法组织的器械和手段往往不够正规,在摘取器官的时候经常会闹出人命,尸体往往会被伪装成帮派间的冲突或是意外事件,伪装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