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说我可能没有你那么了解他,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能感受到,教授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诸伏景光道“有时候过度的防护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我觉得教授也不会高兴的。”
裕晴沉思。
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于是他话音一转“但是我答应了。”
“过度保护虽然不可取,但适当的还是可以的。”诸伏景光微笑。
裕晴眨眨眼“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过几天你大概得去一趟警局,认个脸熟。”裕晴道“我明天在家呆一天,给你易个容,但我不能常来,所以你还是得自己学。”
诸伏景光有些惊讶“你还会易容”
裕晴“薅的贝尔摩德的羊毛。”
诸伏景光这都能薅吗。
说是薅羊毛,但裕晴也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的,好在花的钱都是组织的钱,他也不心疼。
“哦对,”裕晴一拍额头“差点忘了说,我把你那个被打了个洞的手机给波本了。”虽然不是直接给的,但好歹是到了他手里。
诸伏景光啊,zero收到后会想些什么他都能猜到了
“你可以直接告诉他真相,但我不建议你那么做,”裕晴看似很友好地说道“毕竟你我这边更危险一点,知道的越早就越危险,倒不如等他自己查到这,时机成熟了再给他个惊喜。”
诸伏景光“你其实就是想逗波本吧。”
裕晴一脸纯良“怎么会呢,我妥妥的好人啊。”
诸伏景光你自己听听这句话,你信吗
“而且他最近应该在国外,你也见不到他,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诸伏景光疑惑“怎么突然把他调到国外去了”之前明明一直在本国活动。
裕晴“唔”了一声“因为他想找我麻烦,我就挑了个理由让朗姆把他扔去国外了。”
现在组织的人都以为是他杀了苏格兰,降谷零不找他麻烦就怪了。
诸伏景光这种宁可给自己惹麻烦也要逗人的心态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啊
但他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默默捂住了脸。
对不起,zero,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但时机好像真的不太成熟。
诸伏景光抹了把脸“之后再说吧。”
月见山遥向学校请了两天的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了。
他坐在床上眯瞪了一会儿,觉得脑子不再昏昏沉沉了,烧应该是退了,就是睡的有点懵。
昨天晚上月见山遥迟钝地想起来小朋友是不是回来了来着
「醒了快下来吃饭,然后再吃个药。」
脑子里突然响起裕晴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月见山遥揉了揉太阳穴,他俩很久没有用过心音交流了,突然来这一下有些不习惯。
他踩着拖鞋悠悠地晃下了楼,一下楼就看到裕晴拿着工具在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脸上捣鼓着什么,那人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是一张还没完全画好的脸。
诸伏景光顶着画皮似的脸,毫无所觉地说道“醒了早餐在桌子上。”
月见山遥被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嘶,诸伏”
诸伏景光原本转过去的脸又转了回来“嗯”
月见山遥“没什么。”
今天的开局有点梦幻。月见山遥从餐桌上拿了片烤好的吐司,叼着跑到客厅看他俩易容,吐司吃了一半才想起来问“等等,你什么时候学的易容”
裕晴手上动作不停“前两年吧,用了点东西和贝尔摩德做了个交易。”
月见山遥哦了一声,又咬了口吐司“诸伏之后有什么打算”
诸伏景光冲他弯了弯眼“之后要继续打扰教授了。”
月见山遥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裕晴画完了一部分,稍稍直起身“他会做我的下线,我给他安排的新身份是东都大学的学生,你的远方亲戚,以后还会住在我们家。”
月见山遥“下线还可以不在警局当职”
理论上不行,但裕晴早就窜通好他的上司要从警视厅挖人了,所以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可以啊。”
月见山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裕晴“之后他还可以考个研究生,给你当学生。”感觉遥还挺喜欢收学生的,当上副教授后他还没带过研究生,正好给他塞一个。
诸伏景光嘴角一抽“还要考研究生吗”
裕晴没觉着不对“对啊,大学都重新读了,考个研究生也没啥嘛。”
诸伏景光你当东都大学研究生是大白菜吗那么好考
月见山遥嚼着吐司,想起之前裕晴拜托他做过的一个休学学生的假身份,应该是给诸伏景光了。他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道“感觉我睡了一觉,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诸伏景光看向他,然后敛下眼睫,看起来有些难过“教授不愿意收留我吗”
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