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时还啊了一声:“说起来,我还比你们大两届呢,”他眨了眨眼:“诸伏警官可以叫我一声前辈哦。”
诸伏景光:
他捏了捏眉心,无奈道:“等一下,让我缓缓。”
信息量倒是不大,就是太有冲击性了,他和zero两个人都觉得这个人比琴酒还黑,结果一下子变成了他俩的前辈,让他不得不花多点时间来接受这件事。
月见山遥见状歪了歪头:“我有点好奇他平时在组织里都是个什么行事风格,能让你这么难以接受。”说着,他还瞥了裕晴一眼:“这个人从来都不给我说这些。”
裕晴:
诸伏景光揉眉心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向裕晴,只见这个在组织里永远气定神闲的男人用眼神疯狂向他摇头,眼里的恳求简直如有实质。
诸伏景光:有点想笑。
他忍住笑意:“额就,普通的行事风格”
月见山遥看了他一眼,诸伏景光莫名就懂了他的意思:你觉得你能骗过我
于是他向裕晴递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裕晴哽住。
好在月见山遥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他又问起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你俩刚刚干嘛呢”
诸伏景光闻言又把视线默默地投向裕晴,无言地表示谴责。
裕晴:“嗯交流感情”
月见山遥冷笑了一声,往裕晴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皱眉:“你受伤了”
裕晴立马否认:“没有。”
月见山遥上前抓住他把人按在了沙发上:“没受伤哪来的满身药味”
裕晴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反手拉住月见山遥的手腕,感受到了不太正常的温度:“你在发烧”
月见山遥倒是很爽快地承认了:“嗯。”说着,他就要上手扒裕晴的衣服看伤,裕晴一把按住他:“别管这个了,吃药了吗”
“吃了。”月见山遥甩开他的手,还想继续扒。
裕晴啧了一声,再次把人按住:“吃了药就上去休息,我没事。”
月见山遥抬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原本确实已经睡了,是你把我吵醒了。”
裕晴:“”
月见山遥站着累了,干脆直接坐在了茶几上,和裕晴面对面,指挥道:“衣服脱了,给我看一眼。”
裕晴:“都说了我没事,你快上去睡觉。”
月见山遥原本发了烧就不太清醒,思维和行动都会比平时更任性一点,此时更是不爽:“啧,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
裕晴简直拿他没办法:“先去睡觉好不好明天再看。”
“不好。”
这时诸伏景光打断了他们两个:“额,要不我来查看月见山先生的伤,教授你先去睡觉吧”
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诸伏景光微笑着对上两双不同颜色的眼眸。
月见山遥想了想,觉得景光还是靠得住的,于是松开了手点头:“也行。”
裕晴:这就行了这就是诸伏景光的特权吗
月见山遥从茶几上站起来,看着裕晴道:“要过夜的话自己收拾你那屋,东西在哪你都知道。”说着,伸手一弹他的脑门:“不许再吓人了,听到没”
裕晴连连答应:“好的,好的。”
裕晴和诸伏景光看着月见山遥上了楼,听到了卧室关门声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对视了一眼,都正了正脸色。
诸伏景光微笑:“现在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裕晴也坐正了身子:“我接下来的话,都是以月见山裕晴的身份对你说的。”
“我想让你留在遥的身边,诸伏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