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山遥是被系统吵醒的。
他本来就入睡困难,好不容易差点睡着了吧,系统突然嘀哩吧啦响了一通,直接把他的睡意给吓没了。
月见山遥拳头硬了。
他把系统一直留在裕晴那边,但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距离太近,他还是能听到系统的声音的。
所以这大半夜的抽什么疯
月见山遥坐了起来,刚想下床去裕晴房间看看,他就听到了隔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连串脚步声吧嗒吧嗒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
月见山遥看着自己的房门被打开,小孩探了探头,光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定定的看着他。
月见山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最好真的有事。”
裕晴眨了眨眼,直接迈进屋反手关上门。月见山遥这时才发现小孩还抱着枕头。裕晴把枕头往他枕头旁边一放,整个人无言地钻进了他的被窝,蛄蛹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月见山遥
月见山遥被气笑了“滚回去自己睡。”
身边鼓起来的被子包又蛄蛹了一下,像是摇了摇头,还往他身边贴了贴,用实际行动拒绝了这句话。
月见山遥
月见山遥放空了大脑,原来养小孩还得哄他睡觉吗
不过月见山裕晴一直都要比同龄小孩要成熟许多,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月见山遥更了解他,这小孩绝不是无缘无故就会跑来贴贴的人。
所以这是做噩梦了这得是什么梦才能把他吓成这样啊
裕晴躲在被子里静悄悄地听着外面的声音,他专门挡在了月见山遥下床的必经之路上,如果他想要下床,裕晴就能扑进他怀里。
就在裕晴觉得月见山遥会把自己打包丢出去或是自己离开把床留给他时,月见山遥叹了口气,往里挪了挪,背对着他躺下了。
裕晴无言地笑弯了眼,果然本质还是没变啊,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于是他又往前靠了靠,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了他的后背。
感觉到一团热源贴上来的月见山遥
他无奈问道“怎么了”
裕晴沉默了会儿,才闷闷回道“你晚上做的饭太咸了,咸得我睡不着。”
月见山遥
月见山遥“你昨天说菜太淡了。”
裕晴“但是今天也太咸了”
月见山遥拳头又硬了。
月见山遥其实很会做饭,只不过因为他五感异常,味觉过于敏感,别人觉得很淡的东西他都可能觉得咸,所以好几年没吃过正常的饭食,都是靠着营养剂和白粥过活的。现在乍一开始做饭,就把握不太准盐度。导致裕晴经常咸一顿淡一顿的,几乎没吃上几次味道正好的饭。
月见山遥忍了忍,没直接动手“你最好再编个更真实一点的原因。”不然他可能忍不住自己的巴掌。
身后的小孩又不吱声了。月见山遥就以为他做了噩梦害怕了,但不好意思说。
“赶紧睡吧,”月见山遥到底还是没有躲开,还安慰了一句“梦里都是假的。”
裕晴知道他是以为自己做噩梦了才跑来找他,听到这句话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那你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梦。
他这几天断断续续地在梦里看完了月见山晴的一生,看似很长,其实现实世界里连一个月都不到。他全程以第三人视角看着月见山晴,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他和他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他可比月见山晴幸运多了。
而他的幸运就是现在躺在他旁边的这个人。月见山晴就像是第一个蹚过河的人,吃尽了所有的苦,踩过了所有陷阱,然后把他接过去,说你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他明明回来了,却依然闭口不谈自己的未来,就好像他对此不抱任何期待一样。
裕晴感受着身前的温度,听着这个人渐渐平稳的呼吸。他悄悄钻出被子,坐起来,探身去扒月见山遥的领口,然后果不其然被拦住了。裕晴用这两天刚学的招式和月见山遥过了两招,第三下就被摁在了枕头上。
月见山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晚上不睡觉来找我过招”
裕晴鼓了鼓腮帮子“你就不能不动吗”
月见山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有人在你睡觉的时候攻击你的要害处,你能不动”
裕晴仰了仰脸,委屈道“我又不会害你”
听到这话,月见山遥眉毛一挑,和裕晴对视了几秒,缓缓松开了他,坐在他对面摊开了手“所以你想干什么”
裕晴蹭地一下坐了起来,得偿所愿地扒了月见山遥的领口,看到了光滑一片的胸膛。
裕晴眨了眨眼,居然没有疤痕吗。他反手又掀起月见山遥的衣摆,发现他在梦中看到的那些伤,没有一点痕迹留在这具身体上。
“你可以当成这是重生的福利。毕竟我当时身体都被炸没了,现在这具身体是系统修复后的结果。”月见山遥任他摆弄了一阵,忽然道。
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