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换我不开”
“这是我们资历深厚的工程师做出的最棒的车子,盖比瞧它多块啊你不能这么任性。”
盖博斯继续复读“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喜欢给我换”
“盖比你一直是个服从团队的好孩子啊”
“我是坏孩子”盖博斯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由于才签约两个月,多少算蜜月里的蜜月期。在他油盐不进的态度下,又不能现在勃然大怒换个车手的车队只好怨声载道地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了各种精细的车辆调试,来回尝试更换一些配件的材料和位置,力图在不改变核心设计的情况下搞定他们新上任小祖宗的“感觉”。不过法拉利嘛,连抱怨都很难做到统一的抱怨,盖博斯要调车,有的部门生气了,觉得自己的完美工作成果被一个屁都不懂的小毛头给否认掉、领导还让照办,真是气死了;有的部门却是格外舒心,因为既然盖博斯没觉得他们的工作有问题,那他们显然就在这一年度的部门竞争中领跑了其他部,连带着看盖博斯都想热情地亲两口,恨不得转头塞钱贿赂勒克莱尔让他在试车的时候说别的部门负责的零部件坏话
这种部门之间的勾心斗角在这个特殊的年头显得格外敏锐,这个年头特殊在哪里呢特殊在法拉利去年已经摆烂一整年了,把大量经费都投放到今年来使用,这就意味着他们都失去了做不出成绩的最后理由,也得到了发挥优势的最好机会。所以大伙都拿出了十足的劲头来搞研发,也拿出了十足的期待来希望哪个部门拉胯。盖博斯作为一个出了名的好脾气工具人车手降落进来,竟然要求如此苛刻、搅和出了这么多麻烦来,确实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所以始料未及的受益者和始料未及的受害者情绪都很激动,前者在梦里都抱着盖博斯亲亲,后者在梦里都咬牙切齿地扎他小人盖博斯回避着所有拉帮结派的试探,日常装傻充愣,总算是把这一段时间给糊弄了过去。
要调车就得一起调,不然万一被人传出去,岂不是他们不公平对待两个车手。于是勒克莱尔热泪盈眶地发现自己所有的心愿都成真了,连座舱弧度都调到了让他更舒服的角度,虽然他也不懂这零点一公分怎么就让人感觉那么不一样,不过那是工程师的事情,他只需要负责自己快乐就可以。
他甚至快乐到打电话给前队友维特尔报信,说车队终于改掉了那个让他们难受到想死的巴拉巴拉和巴拉巴拉和巴拉啦巴拉
维特尔流下了坐牢多年、好不容易刑满释放后、还没来得及开展新生活、就不幸得知前大牢正在被改造成温馨公寓的热泪。
“所以我那时候说话为什么没有人理我总是换个新的底板打发我大部分时候连底板都不换”他伤心地控诉。
“我感觉好像是因为我们俩不够会哭,早知道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勒克莱尔带着淡淡的忧伤说。
“那也太没职业素养了只能在缺德和缺车里二选一吗哦,不能说了,我又想哭了。”维特尔更伤心了。
盖博斯并没有因为自己发发脾气就能被满足要求而感到法拉利真是太人性化啦反而更深入地体会到了在管理结构里的问题。如果车队是按闹分配的话,那就永远都别想有清净。红牛和梅奔那样架构成熟的车队里虽然有很多委屈,可是每个人不得已的委屈和牺牲,却恰恰是团队整体可以高速运作的根基。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在梅奔和红牛,哪怕是最不被重视的车手,哪怕是f2或者拉力赛喊来的试车手反馈的问题,车队也不可能在扯皮里解决不彻底。所以盖博斯放下了淡淡的“我会不会太过分”的恐慌,坚定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去面对问题和解决问题。
正式冬测前他决定放松一点,休假十天,减少上车时间、多做基础训练,给自己和车队都多一点空间作为关系的缓冲地带。在意大利没日没夜地泡了两个多月,他也想出门去晃晃,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想去拜访舒马赫一家。
迈克尔舒马赫已经醒了很久,但是病痛把他折磨得不成样子,除了非常亲密的亲人友人,他的现状对外界来说是完全保密的。盖博斯的妈咪在今年回欧洲时去探望了这位老朋友,盖博斯这也才是第一次去看他。
勒克莱尔原本想邀请他去自己家里玩的,听说他已经有了安排,只好遗憾作罢。他有点舍不得和盖博斯说告别,但又不好意思像个粘人精似的这么点天数分开还要叽叽歪歪,于是心不在焉、垂头丧气了一整天,晚上眼都睁不开了还不想回自己的公寓里去睡觉,看得盖博斯忍不住想笑。
“今天要不要就留在我这里睡算了。”他也莫名有点不好意思地提议。
勒克莱尔
“可,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他说都不会话了快,但是身体却已经非常诚实地离开了门的方向、一把子黏到沙发上。
洗漱完后散发着不同香气的两个人在暖气的热浪里一起窝进了盖博斯柔软的床铺,在记忆棉里不软不硬地温暖下陷。过分安静的环境里,勒克莱尔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比过弯时候还快,他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又是有点沮丧盖博斯多抱了一床被子给他,两人躺在三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