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马克笔回到酒店里时才震惊得知,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一起被送去了医院,问题倒也不大,就是不知道怎么玩恼了后又不敢打架,于是气急败坏地互相在胳膊上咬了一口,导致需要留院观察牙龈和牙齿他一边哭笑不得地给两头打电话安慰他们明天和自己回家玩不生气啊,一边疲倦地脱衣服洗澡洗漱。
从浴池里爬出来的盖博斯裹着浴袍擦头发,在路过落地镜前停住了脚步他的皮肤很白,但是大腿根竟然更白,简直有点白得不漂亮了,晃眼睛。他一下子想到汉密尔顿的热辣黑皮和纹身,脑子里莫名平静又愉快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汉密尔顿在入睡前被短信声吵醒。有绕过免打扰权限的也就那几个人,他打了个哈欠,还是选择爬起来去拿手机。
是一条来自盖博斯的短信,仿佛都能代入和他平时一样的那种平淡语气。
“自己写好难哦,下次路易来签吧。”
他带着悄然加快的心跳点开图片。盖博斯只穿着那次从他家里穿走的、来自他的衬衫坐在镜子面前闲适地,优雅地遮挡了关键部位,却又让人能一眼看出他没穿裤子身体看起来柔软美丽得惊人,微微泛粉色的脚趾踩在镜面上,也就像踩在屏幕上一样。
雪白的大腿根部清晰可见地用纤细流畅的黑色马克笔龙飞凤舞地写着“eis haiton”,像一个耀武扬威的烙印。
fk汉密尔顿骂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