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同开口
“看来这次警校时期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出这位迷雾笼罩的同学的真相啊。”
然后不知情的yer就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里的每个空闲时刻偶遇某五个nc。
不论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在天台,食堂,教学楼,寝室,操场,走廊,哪怕是樱花树
yer都能碰到那五个人。
看着自己没有角色定位功能的小地图,yer甚至怀疑过这游戏是不是把nc定位功能给那五个人安装上了。
因为从早到晚他们基本上也就偶遇个十次以上吧。
但也正因如此,六人的关系以一种出乎yer的预料的方式,堪称突飞猛进式的速度增长,都到了可以直呼对方的名字的地步。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进行了一顿只会打游戏的死宅看不懂的操作和话术的使用,而yer就这样成功的被他们给忽悠住了。
难得有了空闲时间的yer坐在熟悉的樱花树上,终于开始反复思考到底自己是被每天蹲点刷事件和好感的nc还是他们是。
没等yer想明白,树下就传来了诸伏景光呼唤的声音。
“hara原,要下来一起打牌吗”
yer从树上探出个头,打量着下边的情况。
几人手里拿着几副扑克牌,在地上席地而坐。
松田阵平此时跟着挑衅似的也开口“别喊他啦景光估计他是害怕输才不下来玩的。”
可以说是非常简单的激将法,但是对yer来说非常有用,尤其是在他擅长的游戏方面。
混蛋卷毛,一会绝对要你好看。yer在心里冷静的想到。
他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松田阵平对面,呛了他一嘴的土。
“一会谁怕了可就说不定了。”
看着动作利落,表情冷漠,一看上去就很有逼格的粉眸青年说出几乎威胁的话语,剩下的四人也都相视一笑。
谁能想到外表看上去那么难以接近的高冷池面实际上心理活动非常丰富,甚至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呢。
眼看着两人就要在游戏开始之前先来一场真人快打,萩原研二连忙打圆场,这才正式开始了游戏。
游戏失败自然有惩罚,他们选择的是最普遍的惩罚方式,在脸上贴纸条。
一个半小时在牌局中飞速过去,松田阵平现在满脸都是纸条,整个脑袋上除了卷毛就是纸条,几乎看不见别的。
其他几人的脸上或多或少也都贴满了白色的纸条,只有yer的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这家伙,绝对作弊了吧。”松田阵平被赢得几乎麻木了,吹动着脸上的纸条喃喃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他说话时产生的气流带动着纸片肆意的飞舞,面部肌肉的移动也使整幅画面格外好笑。
看着眼前这好笑的一幕,yer努力憋着笑颤抖着声线为自己辩解“我可绝对是按照游戏规则来玩的。”
剩下的四人也都大受震撼,降谷零甚至都用出了自己在组织时波本的本领,依旧惨败于堪解由小路冰木原手下。
“太厉害了,hara”诸伏景光也恍惚出声,表达了自己的赞叹。
看着几人恍惚的神情,yer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都听到了心中的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任务折服卷毛同期成功完成
获得奖励同期的赞叹
yer正想着再阴阳怪气一下松田阵平,远处巡逻的教官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快步向这边跑来。
“你们在做什么”
知道自己违纪的几人收拾好东西拔腿就跑,可是其他几人还好,但松田阵平的视野那是真切的被挡了个严实。
眼看着后边的教官马上就要追上来,yer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正和脸上的纸条作斗争,眼看就要掉队的松田阵平。
最终yer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抬手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臂就跟着其他人奋力向前跑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初夏的树荫带来阵阵暖意,耳边风声呼啸,夹杂着虫鸣和教官的怒吼声。
透过纸条的缝隙,松田阵平模糊的看见那长发青年单薄的背影和摇曳的长发,那抹粉色在零落的光斑下肆意的跃动着,书写那名叫青春的肆意妄为的史诗。
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那般冰凉却又有力,坚定的带着他,向他看不清的前方跑去。
几分钟后,一路狂奔的六人终于甩下了紧追不舍的教官。
真切的感觉自己累的想找个地方趴着的yer,在发现其他人只是出了一层薄汗的时候,只能礼貌的将人与猩猩两个物种分开辨认,以免刺激到他那脆弱的小心脏。
然后yer就成功收获了从一开始被他拽着跑到后来拉着他跑,甚至跑到现在完全还绰绰有余的松田阵平的嘲笑。
yer,杀心渐起。
“”
“果然你还是去死吧,卷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