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妻子羞恼的模样,五条悟却感到十分愉悦,静静地欣赏了片刻,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安慰。
“好啦好啦,只是杰和硝子看到而已,这有什么的,中也酱不要总是这么容易害羞嘛。”
“混蛋”
中原中也抬起面红颈赤的小脸,瞪圆的双眼浮着一层水光“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吗还有,他们两个人来了,你为什么不来喊醒我害我、害我”
没有丝毫准备,便以那种尴尬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
他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吧
“好冤枉”五条悟蹭到中原中也的旁边,用无辜的眼神望着她,“中也酱睡得太香了,可爱到我都不忍心叫醒你诶,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又怎样嘛,而且”
他指了指整齐摆放在桌面上的衣服,语速很慢的说道“我提前准备好了你要穿的衣服哦,谁知道哈你没穿。”
反而穿了他的衬衫。
中原中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桌面上放置了一套女生居家服但是她起床时并没注意到。
“”
总之,她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便是大写的窘迫,别别扭扭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我没看到。”
“所以说,这真的怪不得我哦爱穿丈夫衣服的中也酱”
五条悟在说话时,莹润的唇开开合合,有意无意的蹭着中原中也的耳尖。灼热的呼吸洒到她的耳边和颊侧,让她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
“哈我才没有”
自觉冤枉错了人,有点理亏,中原中也努力克制着耳尖烫到像要着火的感觉,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好了,你快出去吧,我、我要换一下衣服。”
衬衫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她说不过这混蛋。
还有她才没有那种癖好
看着中原中也佯装淡定的小模样,五条悟心情更加愉悦了,内心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跃跃欲试。
他想要看那张脸再次出现新的表情。
于是,五条悟刻意压低声线带着丝丝蛊惑,尾音有几分轻挑的上扬“诶为什么需要我回避毕竟,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不过嘛,想要我走开也不是不行”
“喂唔”
中原中也到底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比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今天初见时的样子,她的唇瓣变得有些肿,唇周的皮肤泛着红,脸颊还飘着两抹红晕。
而且室内温度明明很温暖,可她偏偏穿了不太适宜的高冷薄毛衣
等中原中也再一次站在客厅的地板上时,察觉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隐晦的揶揄视线,羞耻心在这一刻爆棚。
该死的
她是不是脑子抽风了,为什么要纵容那个混蛋啊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面上貌似波澜不惊,实际上暗地里却脚趾疯狂抓地,浑身像有毛毛虫在爬。
接着,她火从胆边起,迁怒的掐着五条悟腰间的软肉,狠狠地一拧。
“嘶疼疼疼,好疼”
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夸张地呲牙咧嘴喊疼“老婆,轻点轻点”
交往过后,对于中原中也的攻击,他从来不会开无下限术式,现在更甚。
“嘁。”
要不是杰和硝子在,她绝对下手更狠
等中原中也发泄完收回手,他不怨妻子的小动作,反而叉着腰的指责两位客人“真是的,都怪杰和硝子啦”
“呵呵,活该”
夏油杰丝毫不给面子的冷笑。
昨天晚上,五条悟拍了一张他与睡着的中原中也的合照,发到了四人群聊组。等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注意照片开始发表言论时,又贱嗖嗖的撤回。
还大言不惭的说“给你们简单看一下证据,不过证据是要回收的万一你们偷偷保存了可怎么办这可不行哟。”
夏油杰从最初的质疑中回过神,立马拨打电话,从五条悟的口中确认事情的真实性。
不过,这混蛋根本不给他多问几句的时间,直接来一出挂断电话关机一条龙。
这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抓心挠肝的,为此辗转反侧整整一宿没睡好。
因此,曾经来过中原中也公寓的夏油杰,第二天天刚亮便拉上家入硝子上门拜访。
然后,他们两个人从公寓内的种种生活痕迹,以及五条悟炫耀幸福的言论中,再次确认中原中也真的没有死还被五条悟拐去领了婚姻届。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怀着欢喜激动的心情,兴致缺缺的在和五条悟插科打诨的时间中,等待中原中也睡醒。
只是他们也没预料到,再相遇会是那种情景
家入硝子望着没多大变化的中原中也,软下面容神色,站起身缓缓拥住了对方,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思念。
她没有问,为什么明明中也活着,却被大家确认死亡。
没有问,中原中也这三年多去了哪里。
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