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效果。
首领办公室内,站在一边,一直在现场的芥川龙之介眨了眨眼,没说话。
见森鸥外真的相信了不破怜伤情的信息,太宰治表示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表示不破怜现在好得很,首领不用担心云云。
森鸥外早已经适应太宰治一惊一乍的工作报告方式,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让太宰治不要开这种玩笑,毕竟象征意义不好。
“首领,中也能回来吗,还是在那边直接去意大利”太宰治不经意地问道。
森鸥外率顺着自己额前垂下来的头发,像是在悼念自己为组织奉献出的发量,“你是替不破君问的中也那边怕是按时到不了意大利了,他所在的地方遭遇了龙卷风,我们的人没什么损失,但当地的飞机场被摧毁了,公路也断了一大截,大自然真是可怕嗯。”
太宰治露出共情的神态,说道“那让我去吧。”
“没想到能看到太宰君主动接任务的一天。”森鸥外愣了愣,感慨道。
“你少给我一些工作,我兴许会多一些主动性好吧。”
太宰治耸肩说道。
“太宰,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
“不错啊,怎么了”饭桌上,太宰治注意到不破怜拿着筷子,皱眉地停在那里。
意大利之行定在一月十一号,太宰治主负责,不破怜跟随。
还有将近10天的功夫,这个时间,不破怜找人重修了一楼破损的位置,他打跨国电话跟中也抱怨,提到玄关人工花纹的瓷砖还是坏掉了。
他之前一直认为只有中原中也才能破坏掉来着,因为中原中也一出场,总是带着让地面破裂的重力,好莱坞特效一样。
现在再想买人工手绘的瓷砖,价格已经贵了十多倍。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需要专门过来抱怨一下啊”
“推土机”不破怜思索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道。
他就没见过使用重力时,中原中也脚下平整完好的地面。
再配上中原中也打架时,喜欢像唱戏一样喊得颇有声调,就很像在街上工作的推土机。
“你完了,等我回来的。”
过了五六天,除了玄关的瓷砖没有着落以外,不破宅的一楼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里不久之前死了一个“人”。
“你不觉得淡吗我吃所有的菜都没什么味道,但我今天放的盐和往常一样啊。”没有味道的饭菜吃得不破怜直皱眉。
连续四五天,他吃东西都没什么饱腹感,而且没有味道。
这个情况是从他被袭击那天开始的。
“正正好好。”太宰治夹了一块三文鱼肉放进嘴里,“你做饭的时候是靠视觉控制咸度吧,和之前的味道一个样子,是你的口味变重了。”
嚼了嚼,他咽下鱼肉,接着说道,“但这种口味的变化也太快了,会不会是你看到里梅的那些事,造成了精神上的错觉。”
“可能吧”不破怜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素,他现在完全不想碰带荤腥的东西,且根本吃不出来味道。
里梅只在不破怜眼前出现了一圈,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里冲击。
似乎这样也能说得通。
“看来我还是找一个心理医生看一看吧,组里面有什么推荐吗”
“有一个,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去看尸体的那个医生,可惜去年年末的时候被炸死了,你只能在外面找了,组织里那些心理医生更多是暴力行医。”
“好吧,但得等去意大利回来的了。”不破怜放下筷子,不怎么开心地说道。
体会不到食物的乐趣,对不破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要比肺被别人捅穿,更加让他在意。
在体会不到乐趣的一个星期之后,不破怜已经准备好了自己和太宰治的行李,意大利那边的组织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听不破怜去意大利继承遗产,组织的首领竟然要亲自出面,带他们去不破怜爷爷奶奶的庄园。
势必要给两人很好的意大利体验。
这几天,不破怜一直在看有关意大利的风景纪录片,兴许是那个组织的热情,好吧,那个组织名字就叫做热情,激起了不破怜对意大利的好奇之心。
芥川龙之介坐在他旁边,跟他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那不勒斯当地富有人文底蕴的街区风景。
芥川龙之介感觉身上一沉。
是不破怜突然靠近过来,鼻息吹在芥川龙之介的脸上,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怎么了。”芥川龙之介僵硬的转头,看了过来。
“你抹什么香水了吗”不破怜在他身上闻了又闻,热气喷在芥川龙之介的脖子上,让他整个人都靠在沙发的扶手上,退无可退。
不破怜那双金色的眼睛倒映着芥川龙之介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暗了一下,像是在丛林里伺机而动的野兽,看着猎物。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咽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