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胸口上的伤,明显是枪击导致的,而且距离很近,不破怜只能祈祷子弹没有打中太宰治的脏器。
同时他也奇怪,为什么森嘉花梨有枪,他在草翦俊辅那里看到的,森嘉花梨重来都是依靠咒术的人,她一直坚持咒术师、咒力至上。
期间,他给小野君打了电话,让他处理掉现场的两具尸体,并叮嘱他那具男性的尸体有腐蚀性。这个事情是他本人的请求,而不是港口afia上级的命令。
小野君答应事情一定办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的人基本都去补觉了,急救室的灯转变成了绿色,主刀医生告诉不破怜,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虽然看起来很凶险,但子弹并没有碰到重要器官,现在只需要等病人苏醒就好。
太宰治又一次坚强的活了下来。
“那太好了。”不破怜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他不破怜的私人问题,就像太宰治之前对他说的,想要杀掉森嘉花梨不是因为议员的嘱托,而是带着仇恨的复仇行动。
太宰治本与这件事没有关系,却成了受伤最严重的那一个,现在正无意识的躺在病床上。
往日的威风,在病床上的少年身上消失,这是不破怜看到的、最像16岁少年的太宰治。
这让不破怜很自责。
他坐在太宰治病床前,整理着自己思绪缠在一起的大脑,病房内的小夜灯发出橙黄色的暖光,一切都极为静谧。
“太阳晒屁股啦。”
睡梦中,不破怜似乎听到太宰治的声音。
他的思维逐渐清醒,但是身体还停滞在那里。
太宰治不是躺在病床上了吗等等我怎么睡着了
不破怜坐在太宰治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双臂叠在一起,卧在太宰治病床旁边空白的床单上。
病房里安静了几分钟,不破怜终于醒了过来,他忙抬起头,看到已经恢复往日状态的太宰治。
此时他靠在枕头上,胸口缠着绷带,与不破怜的视线重叠在一起。
“比我这个真正的病人还能睡嘛。”窗外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好像在告诉不破怜这是新的、美好的一天。
“太宰,你感觉怎么样。”揉了揉眼睛,不破怜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太宰治,站起身把被子掖好。
太宰治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至少要比昨天晚上好的多,现在他有力气开玩笑了。
“还好吧,如果你不大惊小怪的就更好了。”看不破怜不知道该如何关心他才好的样子,太宰治笑了起来。
“对不起,这件事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破怜把自己憋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以后我不会再私自行动了。”
“我不是因为你私自行动生气啦。”
“那是因为什么”
“不告诉你。”这句话有点耳熟呢,江户川乱步也和不破怜说过同一句话。
“这次是我的错误,你不是说要有惩罚吗我等着。你要好好养伤,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螃蟹。”
“好。”
太宰治又指了指旁边的白蓟花,“这个,不要摆在我床头。”
“好,那就摆在地上。”
“你明白我的意思。”
“唯独这个不能答应。”不破怜誓死保卫自己送花的权利。
时间回到昨天那个过于精彩的晚上,太宰治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着眼睛,他在思考着什么。
不破怜和芥川龙之介的身影穿过鸟居,在石道上越走越远。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太宰治睁开了眼睛。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只记在自己脑海中的电话。
过了半分钟左右,电话打通了,那边传来女性的声音。
“港口afia又有什么事了吗这回要涨价了。”
如果不破怜能听到这个声音,他就会发现,这个声音和他从草翦俊辅那里听到的森嘉花梨的声音一样。
或者,就是同一个人。
“我们组织一切安好,是你有麻烦了哦。”太宰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