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他体会了这个诅咒师一生的恶事,只用了眨眼一半不到的时间。
眼前的人自称“小生”,个子一米四左右,穿着一身血红色的和服,黑色的长头发落到他的脚边,他皮笑肉不笑,一双小眼睛不停的在不破怜和芥川龙之介身上游移。
“罗生门”收到不破怜的暗号,在一旁的芥川龙之介突然发动攻击,他身上的长衬衫化作几只黑色的利刃冲向草翦俊辅。
草翦俊辅早有戒备,他向后退了一大步,躲过芥川龙之介的攻击。
抬起手,从他和服背后抽出一个40多厘米长的骨剑,抵挡住芥川龙之介的第二波袭击,转身,虚晃一招,剑冲着芥川龙之介的胸口刺去。
芥川龙之介忙用罗生门的黑兽挡在自己面前,但草翦俊辅像是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向前倾的身体向下拍在石板地上。
神社重新恢复了寂静。
芥川龙之介愣了一下,想要上前查看草翦俊辅的情况,被不破怜一把拉住了。
“不活捉他吗”芥川龙之介反应过来这是不破怜的异能,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不破怜。
“他是咒术师,术式是让他接触到的东西储存腐蚀性毒素,我们不好活捉他,而且重要信息都已经在我的大脑里了。”
不破怜从地上拿起一根枯树枝,把草翦俊辅的尸体往旁边移了移。
草翦俊辅身下的石板路冒着黑烟,几分钟时间出现了一个人型的大窟窿,不破怜手中的树枝也发出了腐蚀的灼烧声。
不破怜把树枝扔在地上,他指了指芥川龙之介的白衬衫,上面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大洞。
那是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和草翦俊辅的骨剑接触的地方。
“你先穿这个吧。”不破怜脱下外衣,递给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低头看了眼自己废掉的衬衫,道了声谢谢,换上了。
不破怜把自己从草翦俊辅身上得到的信息,跟芥川龙之介讲了一遍。
他们走到神社主殿背后被破坏的围篱,钻进茂密的树丛之中。
很显然,在半个小时之前,森嘉花梨就知道他们要来杀她,而且她还清楚不破怜和芥川龙之介的能力。
所以她给草翦俊辅一个信息不完整的任务,以此企图拖慢二人追赶她的速度。
“她现在应该已经跑掉了。”芥川龙之介说道。
“确实是这样,但外一她没跑呢我们就赚到了。”他们往草翦俊辅藏身的山洞赶去,希望能找到已经警惕起来的森嘉花梨。
“你说她怎么知道我们来杀她的还对我们的能力这么清楚。”不破怜扒开挡在眼前的树枝,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不是说她是咒术师,也许她有独特的感知能力。”芥川龙之介回答道。
“那可真是麻烦了,我更希望她是在神社门口装了上百个监控,要是咒术能力的话,说不定现在她也在暗处监视我们。”不破怜本人的术式也和感知有关系,他知道感知系的能力想要躲人,想要不被发现,有多容易。
“不破,那里。”就在不破怜陷入思考的时候,芥川龙之介拍了怕不破怜的肩膀。
“怎么了”
“那里有光。”芥川龙之介指着他们右边的树林。
不破怜顺着手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亮,是那种野营会用的橘色立式灯。
两人放轻脚步,一步步靠近那里,他们看到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他们坐在枯树干上,吃着东西。
“谁在那里”那个梳着黑色短发的女人发现了他们。
不破怜用异能扫过眼前的两个人,知道了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的身份。
吃着甜豆包,身穿侦探服,看起来像未成年的男子名叫江户川乱步,他是武装侦探社里的侦探,曾经和他的社长抓到过不破怜的爸爸织田作之助。
原来爸爸以前是当杀手的吗有点酷啊,这个想法在不破怜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名发现他们的,带着金色蝴蝶饰品的女人名叫与谢野晶子,她曾经和首领有一段不愉快的经历,是一名罕见的治愈系异能者。
他们也是来抓森嘉花梨的,不破怜觉得他们的目标没什么冲突,只不过,武装侦探社的人更希望把人关进监狱,而他只想宰了森嘉花梨。
“看,我就说会有人找到我们吧。”江户川乱步说着,他吃完甜豆包,撕开一袋美味棒,咬了一口。
“我们是来抓一个名叫森嘉花梨的诅咒师。”不破怜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眼前曾抓住他父亲的侦探,说出他们此行的目的。
“我是在问你们是谁啦。”江户川乱步的话明显让与谢野晶子放松了警惕,她摆了摆手,指着旁边的大石头,让不破怜和芥川龙之介坐下。
“我是港口afia成员不破怜,他是芥川龙之介。”
“在下没有可称的职位。”在一旁的芥川龙之介补充道。
“咦,”与谢野晶子露出嫌弃的表情,“那个家伙连男孩都不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