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看到咒灵的眼镜借给中原中也,让他帮忙看守在病床上躺着还不老实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把手指捏得直响,笑着答应了,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总之,不破怜在心里给太宰治点了一根蜡。
情报组把横滨最近离世的天才们的资料送到了不破怜的办公室,他逐一翻阅了一遍。
死者都是人群中称得上天才称号的人,在这个月的5号开始,陆续因心脏病死亡,死者们本身没什么交集,都是各个领域里的顶尖人物,死者包括两位互相合作的漫才演员。
这两位演员为了吸引粉丝,把自己的日常行程都发表在网上,所以他们的资料是最全的。
不破怜注意到他们曾多次去横滨的三墩神社,节点一般在他们要上节目的当天,或是前天。
而佐藤公子也曾在上个月去过三墩神社,不破怜从电脑上找到了他去三墩神社的视频。
视频里,佐藤公子穿着极为正式的和服,他说是为了求好成绩,主持人问他为什么选择三墩神社,佐藤公子回答有人说这里特别灵验。
这个“有人”有问题。
以地点和人两者开始调查,有切入点就很容易就找了出来,不破怜发现这些人确实都去过神社。
其中西城爱莉曾带着凛去过那里。
这让不破怜敲着键盘的手停下了一秒,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天才”一词,震得让他脑袋疼。
擂钵街,芥川龙之介和同伴们正在整理他们十个孩子居住的厂库,他把铺在地上的破布整齐的叠好,凛这个月的工资,足够他们租一个好一点的场地了,少年没说什么,但从他的行动能看出来,他此时心情不错。
外面,仓库铁门传来人的敲门声。
贫民窟可没什么人会乖乖敲门,这扇上了锈的铁门第一次受到敲击的礼遇,芥川龙之介戒备着,让厂库的孩子们保持安静,他推开门。
是不破怜。
此时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他喘着粗气,手扶在门框上。
“不破先生,您好。”芥川龙之介侧身让不破怜进屋,然后重新关上铁门,孩子们看是不破怜,热情的迎接他。
“凛在吗我记得今天她休息。”不破怜在一群热情的年轻脸蛋中,找凛的存在。
“不破先生,您怎么来啦。”凛穿着之前不破怜见过的白色衬衫,她看到不破怜很是开心。
“那个有些事情。”
“什么事”凛眨着她森林般的眸子好奇的问。
“您是银小姐对吗”不破怜没有回答凛,而是看向旁边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的女孩问道,芥川银点了点头。
“请您帮我看一下凛的后背,上面有没有井字的红痕。”不破怜干巴巴的说。
眨了眨眼睛,芥川银问“为什么”
“如果没有,一切皆好;但如果有的话”不破怜没把后边的话说完,他现在好像吞下去一只蛇胆,每说出一个字就好像胆汁入口。
芥川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拉着凛去厂库里的小隔间。芥川龙之介拿着一个水碗递给不破怜,不破怜接过来,咕噜噜一口气喝光了。
他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意外,但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
没几分钟,芥川银和凛出来了,“凛后背确实有一个井字的红痕。”说着,芥川银低下头,拿树枝在土地上花了出来。
与不破怜在爱莉和佐藤公子尸体上看到的一样。
不破怜把脸埋在他的双手里,一种名为绝望命运般的链条锁在他的身上,似乎在嘲笑他所做的一切总归徒劳。
“凛,对不起。”不破怜张开双手,将胳膊放在桌子上,支撑给自己一份力量。
他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并不开朗的微笑。
“不破先生,怎么了”凛歪着头问道。
“西城爱莉并不是死于意外,杀她的人也盯上了你,你后背的井字就是那个人的手笔。”
女孩从惊愕到恐惧,芥川银起身带孩子们去了里屋,然后回来坐下,芥川龙之介一刻不停的盯着不破怜,好像要从他这张脸上找到秘密。
她摇了摇头,“您是说我现在有生命危险吗”
“是的,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我带你去酒屋”你就不会遭受这样的事情吧。
“请不要这么说,”凛打断不破怜的话。
“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生活,是我十多年从未敢想的。我本以为自己会像死去的同伴一样,倒在冰冷的冬天里,又或者是死在流感与霍乱中,都是这里最正常的死法,让自己的生死得廉价,让生命到头来都没什么重量。“
“是您让我第一次体现自己的价值。我可以学会跳舞,我有了让大家吃饱饭的能力,就算是现在死去,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事情了,请您不要说什么自责的话,不过是我天生运气不好罢了。”
凛直视着不破怜,她的眼睛里似乎有萤火虫的光,在森林深处闪烁。
她哀伤又坚定,带着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