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挑高了眉头:“我猜猜,是炸弹”
下一秒,他哈哈大笑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如果炸弹在这里引爆的话,你认为是先对我造成伤害,还是先炸死你的这位朋友”
话语未尽,菲茨杰拉德猛地向后一避,一道闪烁着寒意的锋利光芒在他喉咙前一划而过。
他站定身体,定眼看去,就见国木田独步面前站着一个十几岁年龄的女孩,正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哦,我记得你。”菲茨杰拉德道:“你的身手还不错。”
他摸了摸下巴,苦恼道:“说起来,如果你们接受我的提议,拿上一笔巨款,然后成为组合下属的组织,完全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啊,何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国木田独步冷声道:“钱并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不能靠金钱来衡量。”
“钱不是万能的”菲茨杰拉德好笑道:“真是天真的发言。钱当然是万能的,如果不是”
国木田独步瞳孔微缩:“小心”
金发男人的身形诡异一动,眨眼间便出现在泉镜花的左方,一个侧踢将女孩直接扫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那只是说明你拥有的还不够多罢了。”菲茨杰拉德没去看被踹出去的女孩,依旧面向国木田独步,笑吟吟地补上了后半句。
“嘁。”国木田独步弓起身体,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而这时,菲茨杰拉德却似乎若有所感,讶异地回头看了眼泉镜花:“你竟然还能站起来。”
泉镜花自己也很惊讶,说实话,别说站起来,在实际感受里,除了撞上墙的瞬间她眼前一黑,而这之后,她甚至没感到什么疼痛。
而目睹了全过程的国木田独步则看得要更真切一点,在泉镜花撞上墙的那一刻,她体周绽开了些许浅淡的金光,而这显然正是保护泉镜花没有受伤的根本原因。
他松了口气,心里刚安定一些,耳里却继续听到金发男人若有所思的声音: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敢抱团来我这,而且还来得如此没有预兆。”
菲茨杰拉德看向国木田独步:“让我想想,你们的帮手是不是叫钟离啊,他现在应该是去救你们那位同伴了吧。”
这样一句平淡的话语,却让国木田独步心神一震。
虽然这次行动本就是阳谋,但仅仅一个照面,对方就能判断出侦探社合作者的身份以及行动,也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别人手里,可并不是一件聪明人会干的事。”见国木田独步不说话,菲茨杰拉德遗憾地摇了摇头:“要是你们的同伴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又打算怎么离开,从这里跳下去吗”
“信任自己的同伴是侦探社的基本原则。”国木田独步没有被对方的嘲讽干扰。
“是吗”菲茨杰拉德嘴角逐渐上扬,他好整以暇道:“你们应该保持了联系吧,不如自己去证实一下,看看你的合作者是不是出了意外”
“”国木田独步看了眼笑眯眯盯着他看的男人,迟疑地按了按耳畔的通讯器:“钟离先生”
通讯器那头一片沉寂,国木田独步的心也跟着微微一沉。
“看来横滨大名鼎鼎的武装侦探社也不过如此。”菲茨杰拉德笑了起来,眼里尽是嘲弄:“莽撞,冲动,盲目。你们真的以为我的目标是对你们展开袭击
我攻击你们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提瓦特这条大鱼啊。他现在已经来到鲸上面了吧,那我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什么”国木田独步愣了愣,短暂无法反应过来。
太宰治站起身来,微微摩挲着自己被捆缚了良久,而泛起了红印的手腕,拍了拍帮他解开绳子的泉镜花的肩膀,从这场对话里大致梳理清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要抓我过来”太宰治看向菲茨杰拉德,漠然询问道。
“真冷淡啊。我可是在救你的命。”菲茨杰拉德叹了口气:“难得的好心被人辜负,还真叫人有点难过。”
“救命”
“是啊。”菲茨杰拉德看了眼窗外,在高空中,横滨这座城市可以轻易一览无余。
横滨随你折腾,尽量把死伤扩大一点。不过,太宰治和中岛敦不能死,否则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
想起那人莫名其妙的交代,菲茨杰拉德目光微微发散,嘴里却不在意道:“我也劝你们别乱动哦。”
他收回思绪,看了眼似乎随时会发起攻击的泉镜花,不在意道:“惹我生气的话,只会加速你们城市的灭亡。”
泉镜花的动作顿住,抿起了唇,警惕道:“你做了什么”
“不必用这样看大恶人的眼神看我吧。”菲茨杰拉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是为你们的城市准备了一份大礼。”
“哦真的是礼物吗”太宰治不怎么相信。
“当然,今天过去以后,你们的城市就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人了。”菲茨杰拉德一本正经地思索着:“二分之一”
国木田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