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追问她“这一切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吗液氮真的没对你造成损伤吗”
椎名春奈摇了摇头,将双手移动到自己面前,反复舒张自己的手指,似是在又一次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
半晌后,她说“我反而觉得身体变得更好了。我现在的视力、听觉之类的五感都敏锐得不像正常人的水平,医生来检查的时候我都要收一收自己的五感。”
椎名春奈心中涌上无限难过,她把头埋进被子里,闷声道“香绘姐姐,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这些吧。我累了,想睡觉。”香绘姐姐再不走,自己真的会在她面前又哭出来。
“诸伏哥哥现在就在楼下等你,你快去吧,香绘姐姐。”椎名春奈的声音依旧很闷。
香绘明白椎名春奈此时不想面对她,于是轻叹口气,走出病房。这几日的事情都赶在了一块,松田阵平、椎名春奈、莎朗
与莎朗见面时,香绘与她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
其实椎名春奈所接受的并不只是上百万份haruna的记忆,她还被迫接受了许多其余人的记忆。
脑海中一会有人叫她玛尔戈,一会有人叫她惠子,一会有人叫她纪子,又有人叫她市代,叫她树江。
奇怪的是,椎名春奈的大脑并没有因此而崩溃,反而完美地消化了所有的记忆好像她本来就应该拥有这些记忆一般。
那她自己到底是谁椎名春奈一直在反问自己,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差的普通女孩。
如果椎名春奈将其余所有的也都告知香绘,椎名春奈就会知道,她一直想要找寻的有关妈妈的真相,就在她自己的新记忆当中。
香绘远远地就看到了诸伏景光,因而笑容也立刻飞上了她的眉眼和脸颊,她以恰到好处的音量喊“hiro”
hiro真的是帅气到过分啊,香绘心想,仅仅只是看到他,自己就会心动不止。
诸伏景光闻声抬头,随即对香绘露出他温润柔和的猫式笑容。
香绘永远会向他奔来,无论他在哪个方向,这次也是一样。
诸伏景光小心地接住扑到他怀里的香绘,心下更柔软了几分。
他轻声道:“我以为你会和春奈聊很久的。”
香绘紧紧拥抱着诸伏景光,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努力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说“想你了呀。”
诸伏景光低头时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他心神一动,将一个发饰轻轻别在香绘的发间。
发饰是诸伏景光在来的路上顺手买的。经过路边的花店时,他会想,这一束花摆在家里一定会很好看,香绘一定会喜欢。他留下联系方式,花店的人就会在傍晚时分,给他和香绘配送那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于是诸伏景光也踏足进入花店旁边卖饰品的小店,买下他认为最适合香绘的那一个发饰。
香绘的头发是深灰色的,天然就带着微卷的弧度。而且她自始至终从未换过发型,一直披散着一头长卷发。
诸伏景光爱香绘时也爱她的一切在遇到香绘之前,他从未想过,深灰色会那样美,任何世间的颜色都可以与之搭配得相得益彰。
香绘感受到头发上的重量,抬手摸了摸,而后眉眼弯弯“单单是摸它,我都觉得这个发饰一定很好看。hiro,快和我一起自拍拍照,就当跟我一起照镜子了。”
诸伏景光再度被她极明媚的笑容触动,轻轻嗯了一声后,揽住香绘的肩,和她一起拍下合照,两个人都笑得很甜。他们两人之间有许许多多的合照,每一张合照都有其背后暗含的美好意义。
“嗯,这个果然很好看,而且也不会坠得让头皮很痛。hiro的审美果然很好”
香绘把诸伏景光夸得天花乱坠后,想捉弄一下他,她开口道“快低头,快闭上眼睛。”
已经耳根红透了的诸伏景光微微俯身,顺从地闭上眼后,没等来他以为的吻,却被香绘喂入一颗酒心巧克力。巧克力还是情人节时香绘做的那批,她自己基本不吃这些,只能指望着诸伏景光慢慢消耗掉。
香绘还在一旁好奇地发问“吃酒心巧克力真的会醉吗纱织今天对我说,她吃完酒心巧克力以后整个人晕了一天,可是我从来没见你醉过呀。”
诸伏景光不是开车来的,因而香绘才放心大胆地往他的嘴里塞酒心巧克力。
诸伏景光睁开眼,无奈又爱怜地笑了笑,“酒心巧克力里的酒精对我来说太少了,就算把你做的那些酒心巧克力一次全部吃完,我也不会醉的。”
香绘的眼神亮了亮,“我们回家喝酒吧,这次你喝,我在旁边看着。”
“之前一起喝酒的时候,都是我先醉的。我一直都没有看过你醉酒的样子,而你却看过我好多次,有点不公平哎。”香绘甜甜蜜蜜地挽上诸伏景光的手,“回家喝酒去”
诸伏景光侧头看向香绘,他的唇角在无声上扬,眼底尽是温柔,“嗯,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