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演戏天赋,灵气十足,橘真绪就越是有创作欲望和激情。
雪女已经比最初版本的雪女提升了很多了,这也是橘真绪执导的第一部电影,身为影二代,她亦是想超越她母亲的成就。
香绘为了让艺能事务所不掺和她的职业发展计划,直接用自己的钱参了公司的股,所持股份比公司里某些元老还要多。
重新回到过去,她想更自由一些,除了拍电影,别的她都不想做,她不想跟着事务所去跑综艺和舞台。
只要诸伏景光有空,他就会去剧组看香绘演戏。有时直接站在布景外看她,有时透过橘真绪的监视器里看她。
在监视器里,香绘微妙的眼神流转也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诸伏景光一直知道她是面容极美的,但他没想到,香绘在刻意收敛自己的性格,去完全表演成另一个角色时要美得更为惊心动魄。
诸伏景光虽未直接参与到香绘的戏中,但他觉得,他已经是电影里那个心甘情愿被雪女冰冻心脏的人了。
任何一个人类见到雪女都会爱上她,纵然她冰冷又无情。但香绘不是雪女,她的眼神是热忱的,体温是温暖的,如果是香绘,她大概不仅不会冰冻自己的心脏,还会努力去寻找复苏自己的方法。
香绘的戏份结束后,神情立刻转换,好像冰川突然融化。她不是需要入戏才能演出来感觉的演员,出戏很快,她笑着跑向他,诸伏景光下意识张开双臂去拥抱。
非常温暖,他汲取着香绘身上的暖意,略微用力抱紧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间。
香绘是他挚爱的小太阳。
香绘很喜欢和诸伏景光十指相扣地牵手,这样的牵手方式她才觉得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牵手。
回家的路上有很好看的夕阳,两人的脸在夕阳的辉映下,泛出好看的光泽感。
香绘努力想要抓住的,就是和hiro的每一个这样的时刻。
她踮起脚偷偷亲了一下身旁的诸伏景光的脸,他神色柔和,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个人。
诸伏景光有时会想,未来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呢能让香绘一个人放下所有,回到十年前去重新经历过往的事情。
其实不是未来做了什么,而是现在做了什么。
“新一你等等我嘛,真是的”
香绘和诸伏景光循声望去,一个小女孩在小男孩身后气鼓鼓地盯着小男孩,小男孩在她前面,表情也略显不自然。
小男孩是傲娇的工藤新一,那小女孩是谁呢
香绘和诸伏景光相视一笑,决定在不远处继续看着这对孩子。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呢。
女孩的笑脸纯真可爱,有些难过地问工藤新一,“新一,你为什么不叫我小兰了呀”
工藤新一这孩子的脸唰地变红了,又有些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工藤新一的眼神四处飘,想找个台阶给自己下,随即捕捉到了他认识的香绘和诸伏景光。
“香绘姐姐,诸伏哥哥晚上好”他似乎是觉得被认识的人看见这一幕很不好意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的一个音节都几乎没声了。
诸伏景光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真是可爱的孩子。
工藤新一身旁的小女孩呆呆地看着他们,香绘温声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兰,毛利兰”小女孩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亮晶晶的,泛着光彩。香绘在心里暗叹小兰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纯净,任何有杂念的人看到她,可能都会羞愧难当吧。
“我叫天宫香绘哦,我旁边这位哥哥叫诸伏景光。”香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特别喜欢兰这个孩子,谈及诸伏景光的时候,他很配合地点头微笑。
小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告别的时候使劲朝香绘挥舞着手臂,她见到工藤新一没挥手告别,还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臂替他大力挥手告别。
工藤新一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番茄,扎一个小孔,也许鲜红酸甜的汁水就会马上流出来。
小兰真是个可爱的孩子,香绘此时的想法和诸伏景光同频了。
不要难过,小兰,这是因为他喜欢你呀。香绘在心里说。
香绘想到了一句中国的古诗词,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诸伏景光在东大组了一个乐队,他是贝斯手,降谷零也在这个乐队当节奏吉他手。
若是问降谷零为什么要加入乐队学弹吉他和贝斯,他会这样回答,“我是为了和朋友一起演奏才学的。”
香绘为了跟上他们的步伐,也捡起了自己好久没弹过的钢琴,偶尔在他们两个排练的时候兼职键盘手和主唱。
降谷零学什么都很快,诸伏景光把乐理给他标注好后,他没几天就学会了。
“zero降谷真的是优等生啊。”诸伏景光和香绘齐齐发出感慨。
香绘放了一首歌,seans the sun,“这首歌是专门想让你听听看的。”降谷零抬头看她,又垂下眼。
那是香绘看不懂的复杂眼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