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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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五条悟和贺楼烛愉快的决定在剩下的时间里把十年后的甜品店都吃个遍。
主要是奶茶出了很多新品啊
贺楼烛捧着手里的热烤黑糖啵啵心满意足的想道。
冬季的热饮赛高
她和五条悟牵着手站在商场里,一人捧了一杯两倍糖,买完喝的之后顺便进旁边的饰品店逛了逛。
两个人正凑在那一起看企鹅花纹的马克杯,旁边一对年轻的男女便推门走了进来。
当中的女孩子怒气冲冲的去布满头绳的饰品架上随便取了一个,就伸出手,把它啪的一声套在了男孩子的手腕上。
“这就说明你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了再有人找你搭讪你就别跟着我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亲爱的你等等我亲爱的别生气”
发生了这样子的对话。
贺楼烛没什么感想的听完,刚准备继续看杯子,就感到旁边传来了灼热的视线。
贺楼烛:
她扭头看去,自家的猫咪满脸乖巧的望着自己,只一双蓝眼睛皮卡皮卡的,闪亮的不行。
她一下子哭笑不得,纵容的牵着大猫也走到了放头绳的架子旁边。
她仔细选了选,拿了一根金银双色的素绳,款式相当宽松简约,五指撑开,缓缓套在了自家大猫的手腕上。
那样白皙利落的一截,浮着淡淡的青筋,因为腕骨的线条相当干净有力,即使带着饰品也不显得女气,反而有种精致的帅气。
简直连这简单的发绳都要被衬得像什么名贵的奢侈品了。
喜欢被饲主留下记号的家养猛兽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却还是有些不满,继续拿自己漂亮的脸蛋撒娇:“有点太简单了吧”
“阿烛给我的标记应该更”他眨着清越的蓝眼睛,换了jk一样的语气:“更可爱一点嘛。”
贺楼烛拿撒娇的男朋友一点办法都没有,顺着他的意又挑了一根猫咪发绳。
大猫咪这才满意了,也伸手摘了一根同系列的,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女朋友。
猫饲主于是笑起来,会意的问他:“悟要帮我绑头发吗”
“要”猫立刻开开心心的响应。
两个人移步甜品店。
同边的卡座里,高大的白发男性正低着头,满脸认真专注的帮女孩子打理着头发。
考虑到这人是五条悟,这份专注简直就像这是什么能关系到世界危急存亡的大事了。他动作因为生疏有些笨拙,手上的力气却很轻柔,很小心的避免拽到发根以至于扯疼对方。
贺楼烛那头绸缎般长长的墨发被他打了根辫子,柔顺的垂在颈侧,在发尾绑上了蓝白两色的猫咪发绳。
五条悟还很会的捏起两缕,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把辫子扯的蓬松大功告成。
大猫悄悄出了口气,立刻就要抬头和饲主邀功:“阿烛编好啦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我是不是很”
说着说着,声音消失了。
贺楼烛静静的望着他,整个人像是沾满了甜品店里蜜意的空气,她的神色太温柔了,异色的眼眸泛着波光粼粼的笑意。
五条悟几乎要溺毙在这双眼中。他这时候才发现,虽然编的时候完全没刻意去想,但最后呈现的发型柔软又温婉。
简直就是的样子。
无法抑制的、漫上来的渴求。
成为他妻子的,阿烛。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简直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心里疯涨,五条悟却不想熄灭,还要往里再添一把柴薪。
他翕乎间不说话了,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却从眼睛、从每一个毛孔、从所有无形的窗口间冒出。
他定定地看着贺楼烛,心被妻子两个字攥得紧紧的,因着兴奋中又夹了些许害羞,白皙的肤色也异常诚实,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
女孩子也不笑话他突然间这么大反应,只主动靠进他怀里,满含笑意的声音在他胸口轻轻震动,柔软地吐出他的名字:
“悟”
大猫咪咪呜呜地回抱她,嘴上嘟囔着夸赞:
“烛好看。”
至于想夸自己是心灵手巧的小猫咪、好骗饲主亲亲这件事,早就忘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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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黑长直和白短炸亲亲热热的靠在一起。
虎杖悠仁:“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
钉崎野蔷薇不爽的撇嘴:“啊觉得什么。”
最近出现频率很高的白毛屑猫,一米九那么大一只,却诡异亢奋的围着学姐,摆弄着学姐的头发。
虎杖悠仁:“就是、那个那个”
不仅如此,看那时不时就要贴贴的样子,好像还在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啊,发现他们在看了,隔得远远的挥起了手:“悠人,惠,野蔷薇”
伏黑惠:“那个年轻的五条老师是不是比我们的五条老师更烦人了。”
虎杖悠仁:“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