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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抹光彩。

是名叫谢芷清的光。

郎卅清清嗓子,尽量自然地牵过谢芷清的手,说“你并没有一点求饶的诚意。”

不知是没有察觉还是不想拒绝,谢芷清顺从地让郎卅抓住双手,两人手指交错,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十指相扣。

有郎卅陪伴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快,一眨眼,天色都黑了。

洗漱完毕后,谢芷清戴上了那只狼弟弟送来的狐狸帽子,对着镜子左右看看,爱不释手。

狐狸毛厚厚的也柔软,在小油灯的照射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谢芷清一向喜欢这些毛绒绒的东西,帽子、衣服、手套,恨不得全身都裹得毛绒绒。

他也当真适合。

厚厚的狐狸毛罩住他的头顶,柔顺地包裹着他的耳朵,浅色的绒毛几乎和他柔软的长发融为一体,把他的脸颊衬得更加小巧可爱。

谢芷清晃晃脑袋,满意地看着那一层层绒毛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滚动。

郎卅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看着他,说“喜欢下次再给你做别的。”

谢芷清开心应下。

他取下头顶的新帽子,坐到郎卅身边,捞了帽子上一撮毛,说道“这个帽子整体都是灰色和白色这个你应该看得出哦只有尾巴这里是蓝色。但是它蓝得没那么明显,所以整体看上去,只会觉得尾巴有点黑黑的。”

他抖抖帽子,又说“所以你看,我能分清颜色,但这个东西,在我眼里和在你眼里,估计没有太明显的区别呢。”

哦,兜了这么大圈子,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郎卅弹弹他的脑门,说“原来你说这个啊。我们狼族都是色盲,习惯了在意这个干什么”

谢芷清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个,就跟你分享一下。”

他又指指远处案台上的小油灯,说“火苗是黄色和红色,有时也是橘红色。我今天出去穿的那件马甲是绿色。”

郎卅掐掐他的脸颊,笑着说“这样啊。那”

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谢芷清皮肤薄,腮边立刻出现一个浅浅的手印。

郎卅又用指腹揉了揉,意有所指地说“那还真是有点遗憾。”

谢芷清“”

“行了行了,睡觉。”郎卅又捏捏那处,把那点浅浅的痕迹弄得更深一些,“赶紧睡觉”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谢芷清又开始不自在了。

昨天晚上的种种,又一股脑儿涌进脑袋里了。

谢芷清手脚僵硬地越过郎卅钻进被子,自己小心把边边角角盖好,挺尸一样躺在床上。

他在心里犹豫着是否应该主动开口让郎卅睡在身旁,又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主动说出这句话。谢芷清眼神乱飘,下意识地偷偷看向郎卅

就这样和郎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为什么偷看我”郎卅问道。

谢芷清“”

“我没有偷看你”谢芷清弱弱地说。

郎卅俯身在他鼻尖亲了亲,眼神幽暗。他摸摸谢芷清的下巴,再开口时声音很低。

“今晚,我”郎卅碰碰他的头发,说,“两个月了,应该可以”

谢芷清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郎卅,嗫嚅着说“一直、一直都可以的我们是夫妻,我们成亲了呀。”

他闭闭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往里面挪了挪,空出外侧的被子。

这点动作实在耗尽了谢芷清的羞耻心,他闭眼躺平,不再说话。

油灯灭了。

房间里骤然昏暗下来,谢芷清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迎接他的,是郎卅温热的亲吻。

谢芷清屏住呼吸。他看不清面前的人,只能感觉灼热的呼吸从眼睛挪到唇角,暖融融地包裹着他。

很快,下巴又被捉住,郎卅的吻终于落在了嘴唇。

郎卅用指腹揉着他的下巴,哄着他张开嘴唇,好好地接受自己的吻。

碍眼的衣物一一落下,郎卅挤进被子里,终于将他的小皇子拥入怀中。

被窝温暖,但远远不及狼王的体温。谢芷清全身发颤,唇瓣酥麻。他伸手环住郎卅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攀在他的身上。

这个吻来得并不凶猛,却足以让谢芷清无法招架。郎卅含住他的双唇,牙齿摩挲着,极轻微的痛感加重了快意,激得他连足尖都绷直了。